关心理直气壮。
慕湛尘笑着摇头,见她没有醉酒的样子,还是给她倒了半杯递过去。
——
王家别墅,
喝得烂醉的王冕被佣人推进房间。
“少爷这是怎么了?”
时烟迎出来,眼神飘忽,不去看轮椅上的王冕,只是问佣人。
“少爷好像心情不好,这两天一直在先生太太他们院里。
先生让我们来找少奶奶,少爷也不许。
今天先生命令我们一定要把少爷送回来。
少奶奶,先生让我转告您,您夫妻两个的事情他不管。
少爷从小身子不好,心情不好。
我们看得出,自从您嫁给少爷以后,少爷的笑容多了,他是真的很在意您。
不管你们有什么矛盾,说开了就好了。
看着少爷这么折腾自个儿,我们当佣人的也心疼。”
那佣人是家里老人,语重心长的对时烟说。
时烟抿了抿唇,垂头听训,只是握着轮椅把手的手,悄悄的握紧了。
在时家,是没有佣人敢对主人家说教的。
如今嫁来王家,她处处看着王父王母的脸色也就罢了。
现在,连佣人也敢对她指手画脚。
可偏偏,她初来乍到,还要给王家人一个温良贤淑的印象,只能处处压着本性。
掌心清楚感觉到把手上纹路带来的刺痛,时烟才柔顺答,“我知道了,谢谢赵叔。
我会好好劝劝阿冕的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。
那我就去忙着了,少奶奶你和少爷早点休息。”
佣人把王冕交给时烟,这才转身走了。
“阿烟?”
等佣人离开,一直垂首坐着,一言不发,仿若醉死过去的王冕才抬起迷蒙醉眼,奋力扭头看向时烟。
时烟僵了僵,推着轮椅走到床边。
伸手去扶王冕,想把他从轮椅上扶起来。
“阿烟,你先别忙。”
王冕一把扣住时烟手腕,眼底泛着血丝,死死盯住她。
时烟蹙了蹙眉,语气带着一丝哀求,以及不易察觉的厌恶,“你喝醉了,有什么等你醒了再说,好吗?”
“我没醉!”
王冕情绪激动,身子晃了晃,坐稳了,仍扣着时烟的手腕。
他的力气是那么的大。
在手掌边缘,时烟的皮肤隐隐有些泛白。
没多久,便感觉手上血液流通不畅,隐隐有些胀痛起来。
“阿烟,你告诉我,那个男人是谁。
你前段时间说要回家三天,你根本没回去对不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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