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……”
“那些就先不管了,目前情况挺糟糕吧,不能解决这个阵势,战争还是失败,一切努力都是徒劳。”红色虚影看向对面的异化魔阵光柱,感知到光柱的气势已经越来越强大了。
“嗯……你有办法吗,师傅?”重阳怀着一丝希望问道。
“有啊。”
“呃?
真的?”
“当然,你以为我是谁?”一如以往骄傲的炎魔白了黑发青年一眼,“我早料到会有无法应付的情况发生,所以直到方才,都一直在准备最后的手段。”
“最后的……难道,你想要用天阳造化剑?”萝丝娅丽敏锐地猜想到。
“没,天阳造化剑的威力极为强大,只是我们很难控制它……却也只是很难,并非不可能。”炎魔的语气凝重而严肃。
“目前天阳造化剑的力量要维持剑道世界,解放运用太多的话,会威胁到那个世界,但这不是限制我们使用的关键。
真正的关键在于,在维持剑道世界运行的正常限度下,将造化剑能够发挥出来的威能发挥到极致”
“要做到这一点非常难,但正如我所说的并非不可能,经过我的计算和模拟,只要真正结合起来,就完全可以实现。”
“结合?”萝丝娅丽和重阳面面相觑。
炎魔深深看着面前的男女,虚幻的眼神深邃深奥,仿佛透过面前的两人,看到了很遥远的另一方,那起源般的存在。
片刻后她缓缓抬起手,微微摊开,身子悬浮而起。
“一个人的话,无论是女神觉醒者还是人皇觉醒者,都做不到,但是,两个人一起的话……神剑的力量……”
“不,不是剑,而是你们的力量,只要你们全心结合,相互把一切托付,你们就将超脱凡尘。”
“准备好……成为真神吧”
……
…………
兽族世界,某处。
巨大宏伟的殿堂中,有一座金字塔状的黑红色高台,高台表面上刻画着无数道仿佛血管脉络一般复杂交织的血色魔纹,此时这些魔纹正以既定的规律闪耀着诡异的黑光,同时整座金字塔周遭,隐隐有一股黑红色的庞大气流环绕,随着魔纹的闪烁,而呈现呼吸一般的伸缩。
高台顶端,一个身穿华贵羽袍的长须老者静静端坐。
在他之下,金字塔状高台的每一层,都有身穿不同颜色羽袍的不死鸟一族强者在端坐,层数越低,人数就越多。
整个塔状高台,至少聚集了几百名高等强者。
处在高台之顶的长须老者,无疑是在场所有不死鸟强者的领袖此刻独坐塔顶的他,面对着一座式样古朴的祭坛,祭坛本身并不显眼,甚至可以说粗糙,似乎是一个很拙劣的工匠打造而成的。
但就是这座堪称粗糙的祭坛上,有着一个气势恐怖的暗红色的虚影,呈平面状悬浮在空中,正在蠕动,凝聚,要构成某种特定的形态,其内蕴含了极为深沉而哀伤的气息,又夹杂着孤寂、无助、死亡等种种负面意味,仿佛是人正在无尽悲哀地挣扎。
高台下方,殿堂一侧,旁厅内。
【母亲,还没有结束吗?】
厅堂内,脸色憔悴的妇人微微躬着身子,双手紧张地捏在身前,眼眸之中尽是难以掩饰的担忧与悲伤,看着对面身穿淡红色羽袍,神色漠然的老妇。
【预定的已经过了,不是说一到,晨阳的灵媒任务就完成了吗?
可为现在还……】
啪
老妇将手里端着的茶杯,一下子放到桌面上,敲出一声脆响,将妇人的下半句话堵住。
妇人——晨阳的母亲,被抓捕回兽族的叛国巫女蒂斯卡,被老妇暗含警告的举动吓得身子一颤,不敢继续出声,唯有眼含泪水委屈低头。
【那个小咋种能被巫皇大人看重,作为召神的灵媒,是一种荣耀。】
淡淡嘶哑的漠然声音,从老妇嘴里,缓缓吐出。
【预定过了又如何?
那小咋种在祭坛上的越久,就说明她越有用处,无可替代的用处。
为我族的辉煌做出无可替代的重大贡献,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巨大荣光。】
在老妇貌似平静实则无比冷厉的威压下,蒂斯卡没有,只是一双手捏得更紧了,呼吸中也带了些缀泣之声,透出心中深深的痛苦和委屈。
兽族的荣耀?
那是?
蒂斯卡以前不懂,现在不懂,永远都不懂,她只所谓灵媒,所谓巫女,其实就是不死鸟巫皇的工具是他施展某些损耗极大的法术的媒介,某种意义上就跟人类魔法的法杖一样,是法器,是消耗品
活生生的人,,成为工具,消耗品,很光荣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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