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谢震山再大,也大不过这枚令牌。
你的人敢动我一下,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扣下来!
你可以试试。”
这个东西是之前镇北王留下来的。
原本谢临打算留着当底牌。
可是这次谢震山做的实在是太恶心了,如果说不通,他会直接采取强制措施。
看着那枚令牌,谢震山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。
他的手指死死按在桌沿上,指甲在漆面上划出几道白痕。
他张了张嘴,像要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谢临把令牌收回怀中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他走到门槛前时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。
“希望使节进城那天,不再有四门哨卡!
如果北狄使节因为你的私心走不进铁关城,我会让整个北境都知道,是谁亲手把粮食和太平挡在了城外。”
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。
身后,茶盏砸在门框上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谢临刚走出巷口,韩铁就带着人跑了回来。
他显然是把南门的卡子拆了,脸上还带着几道被推搡出的红印。
看到谢临,他嘿嘿一笑。
“都撤了。
周守备还想拦,被老子的兵把手按在刀柄上就不敢吱声了。”
“北门呢?”
听见这个消息,谢临松了口气,随后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。
“步兵营的人不归咱们管。”
韩铁收起笑,声音压低了半寸。
“我是硬拆的,但那边还有人没走,在城门洞里守着。
你要不要亲自去一趟?”
“不用。”
谢临想了想后,继续说。
“让他们守着!
等使节到了,谢震山还敢拦着,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!”
看着谢临那严肃的神色,韩铁下意识看了谢临的身后。
大概猜到,这次谢临可能是去跟谢震山说了什么。
他识趣的没有多说什么。
接下来几天,铁关城里暗流涌动。
谢震山的人在北门留了一个小队,名义上是盘查奸细,实际上显然是还想要跟谢临碰一碰。
只是碍于谢临手里的令牌,谢震山不敢过于强硬!
而谢临没有再去硬碰,而是让石七爷加派了斥候在北门外监视官道,同时让赵破虏的骑兵在校场上枕戈待旦,随时可以拉出去接人。
第十天清晨,斥候飞马回报,使节团到了。
谢临从城南田里赶回城时,北门城墙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石七爷叼着烟杆立在垛口后面,指着北面官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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