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接过女佣递来的毛巾,擦过手后起身看向凌枫,眼中满是质疑和不满。
“小伙子,你今年多大?
修行了几年,又学了几年医?”
凌枫闻言便知,这位老道长的看法和自己截然相反,又觉得他凌枫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,不足为信。
他淡然一笑,并不想和郑玄计较太多,便如实答道:“二十出头,修行学医,不过一两年光景。”
此话一出,蔡仲阳不由地一愣,心中对于凌枫的看法,悄然改变了几分。
他觉得凌枫能治好自己的病,可能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。
其实凌枫本身并没什么真本事。
并非蔡仲阳有意轻视凌枫。
这年头就连偶像练习生,都得训练两年半呢。
医生这样一种关乎人命的重要职业,缺少经验怎么能行?
所以凌枫口中“一两年”的回答,委实难以让人放心。
郑玄闻言更是面色一冷,语气中的责备又重了几分:
“治病行医,乃是人命关天的大事!
你学医不过一两年光景,怎能如此冒失?
要是治死了人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凌枫淡然道:“我所学的医术与常人不同。
三五个月便可入门。
一年时间足以精通。
时间再多也是浪费。”
郑玄闻言,气得眉毛都快竖起来了,手指头颤巍巍指着凌枫,训斥道:
“你!
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!
早晚有一天,你要吃大亏!
哼!”
说罢,他一拂袍袖,不再理会凌枫,转向蔡仲阳道:
“令郎是中了某种慢性毒药。
只不过这药性藏在其他几种草药当中,寻常庸医看不出来,所以一直没人能救醒他。”
说到“寻常庸医”的时候,郑玄还专门瞥了眼凌枫。
蔡仲阳跟着他看向凌枫,见后者只是盯着自己儿子不说话,便也不再搭理他,拱手向郑玄道:
“还请道长救我小儿子性命!
我蔡家必有厚礼相赠!”
郑玄慢悠悠坐到椅子上,取出纸笔书写药方,同时口中说道:
“我开一副四象仙露汤!
只需服下一碗,令郎即可醒转。
连服三日,身体便可痊愈。”
蔡仲阳闻言,脸上的皱纹拧成了一朵菊花,露出万分惊喜的笑容,一双虎目隐现泪光。
“真的吗?
多谢道长!
多谢道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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