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过年的,还得赶马,辛苦你了,这点小钱拿着,千万别嫌少!”
马夫连忙摇头:“陆生,您是大诗人大才子,而且是真正爱护我们百姓的。
我们要谁的钱,也不可能要你的钱!”
陆川愣了一下:“我那首诗,传回来了?”
马夫手舞足蹈、绘声绘色道:“南山船坊消息灵通,已经有很多人在传唱了,有些客人在骂你,但大多数客人,都说你是真正的好人,父母官!”
“我又不是县令,算什么父母官?”
陆川摇了摇头,依然把铜钱递给了马夫。
“我的钱也不多,这几个铜板,给家里孩子买几个鸡蛋,算是我的一点点心意。”
“多谢陆参军!”
马夫眼睛发红,虽说陆川去了南山船坊两趟,但他知道,陆川从来没花过一文钱。
这说明陆川就和他的诗描绘得那般,也不富裕。
陆川挥了挥手,转身进入大门。
等他关了门,才听到马蹄声远去。
陆川看向屋内,麻将声脆响。
屋内刚好十二人,开了三桌麻将,大家各顾各玩着,根本没人来理陆川。
“有点怀念菜菜了!”
陆川嘀咕了一声,一个人走向厨房去煎草药。
陈雪薇、郑星瑶、秀娘,她们共坐一桌。
“东!”郑星瑶丢牌。
“杠!
这把要结束了,桌上没东,你也敢丢?”陈雪薇一把将“东”拿到手里,又打出了一张牌。
“因为我不要它啊!”
“二筒。”丢完牌后,陈雪薇翻了个白眼
她辛辛苦苦算牌,郑星瑶无脑打牌,就这种情况下,她也输了一整天。
找谁说理去?
陈雪薇看陆川去了厨房,忍不住拍了一下郑星瑶的胳膊:“他刚从那种地方回来,你不去问问情况?”
“问什么?”郑星瑶不假思索地反问一声。
陈雪薇压低声音道:“那种地方的女人,都不知羞耻的,勾人的本事一流,你就不怕川郎被生吃了?”
“怕什么?
川郎连我都没碰,为什么会对那些女人感兴趣,是我长得不好看吗?”郑星瑶十分相信陆川。
秀娘却听得惊诧不解:“你们住在一起,也有大半年了,他居然没碰过你?”
“川郎说,我的年龄太小,如果太早有夫妻之实,会对身体有伤害。
他要等我十八岁了再说!”
陈雪薇却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秀娘,我觉得他们两个脑子想太多,你说是不是?”
她是故意带着秀娘讨论这件事,一起劝服郑星瑶。
秀娘却摇摇头,轻声道:“这不是关键吧,而是男人能忍住那种事请,为了女人的身体而憋着,说明他是真的好男人。”
“对对对!”郑星瑶颇为认可。
“浪费时间!”陈雪薇持有不同意见。
郑星瑶道:“说的有道理,你这把的时间就浪费了,你杠完没有抽牌,你小相公胡不了了。”
陈雪薇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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