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浩然半天没有回答，林涵涵有些不耐烦，腾出一只手，使劲拽着季浩然的衣领，“季浩然，我到底拿你怎么办才好？

栓在家里面吗？”

方媛媛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
她实在忍不住了，林涵涵平常也算是个御姐范十足的女人，醉酒起来太好玩了。

楚一鸣一口酒差点没把自己噎死。

女朋友可真会惹麻烦啊，两个女人的戏，她尚且能忍住，怎么偏偏到了难缠的季浩然这里，方媛媛怎么就忍不住了呢？

季浩然四周得空气都冷了几度，“看戏都看了那么久，该出来了。”

楚一鸣拉着方媛媛从暗处走了出来，方媛媛悄悄躲在楚一鸣身后，什么话也不敢说。

林涵涵把拽着季浩然的手松开，摇摇晃晃走到两个人面前，“我认识你们俩，你们是一对，一个是林慕熙的朋友，一个是暗恋过林慕熙的人。”

季浩然瞧着事情不太对，捂着林涵涵的嘴巴，把她拽了回去。

“这是你们看戏的代价，戏也看够了，该走了吧？”

方媛媛不敢看楚一鸣铁青的脸色，他好像被气得不清。

楚一鸣妖孽无双的脸庞泛着冷冷的光，竟然和季浩然清冷的气质难分伯仲。

“季少也不用如此挖苦人，老是招蜂引蝶，才会让你的女朋友格外不安。”

楚一鸣不甘示弱得落下一句嘲讽，带着方媛媛离开，方媛媛的眼睛里简直要冒出星星了，楚一鸣的嘴巴太厉害了，不用看，都能感觉出季浩然被气得不清。

季浩然的气还无处发泄，那边的林涵涵就狠狠咬伤了季浩然的手指，季浩然躲都躲不开，“林涵涵，你是属狗的吗？”

林涵涵这才松口，把脖子扬得高高的，仿佛就是一个浴血奋战的勇士，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。

“我喘不过气来，就得咬你，我得活命。”

林涵涵把自己的行为合理化，愣是让季浩然挑不出来反击得余地。

林涵涵的能言善辩，季浩然算是真正了解到了，原来他认为林涵涵就是一个话痨，爱说话而已，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，林涵涵就是一个辩手，抓住别人的错处，往死里咬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
季浩然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，调动全身的抵抗细胞，嫌弃得把沾在手上的口水擦了擦，“涵涵，酒也喝了，心事也除了，我们该回家了吧？”

林涵涵摇摇头，又作势“嘘”了一声，“我们还没有看表演。”

什么表演？

季浩然正纳闷时，全场的灯光全都熄灭了。

只留有舞台上的一束光。

一个头戴面纱的女孩，清冷的坐在那里，只有一个吉他与她为伴，空灵的声音搭配着吉他的和弦声，把人们引入到一个纯净无暇的世界。

无数人陶醉她的声音中，久久不能自拔。

一曲结束，没有欢呼声，没有安可声，只因为所有人都沉浸在另外一个世界中，谁都没有把自己从中抽离出来，等到大家反应过来，那个拥有空灵声音的女孩已经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，好像从未出现过。

大家议论纷纷。

“我没出现幻觉吧？

真有个女孩在这？”

“对啊，我也听见了。”

“她唱的好美，人哪去了？”

林涵涵自顾自的鼓掌，季浩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，耐着性子问上一句，“可以走了吧？”

林涵涵鼓掌过后，微微闭上双目。

这样的动作，可把季浩然吓得不清，林涵涵该不会想睡在酒吧？

季浩然不管会有什么后果，抓着林涵涵的手臂，刚要开始摇，林涵涵的双眼突然睁开，唬得季浩然慌忙得放开了手，只顾着嘿嘿傻笑。

林涵涵疑惑得看着季浩然，“你是怕我留在酒吧，我还没醉成那样，来，扶我起来，我要回家了。”

呃？

突如其来的变故，让季浩然以为自己幻听了，直到他撞上林涵涵锐利的眼神，他知道了，不是自己幻听，而是恶魔清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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