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是死就看天意了。
营帐内,皇子朱桐手持酒樽,看着桌子上的消息,微笑不语。
傅友德道:“殿下,如今可是安心了?”
朱桐道:“将军说笑。
区区一个山贼,哦,还是白莲余孽。
有什么可怕的?
说起来,对付一个区区山贼,竟然还要用计策,已经是丢人了!”
朱桐是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。
他用兵做人,都是直来直去,有时候朱元璋喜欢这性子,有时候,也被他弄得头昏脑涨。
不该说的话,他说,该说的话,他说。
不该做的事情,他做,该做的事情呢?
他还是做。
总之,这就是一个莽夫一般的人物。
若不是他战功彪炳,作战极为勇猛。
早被人参了八百回了。
傅友德当然是知道他这个性子的。
也不以为意。
“殿下,虽然说,狮子搏兔,尚用全力。
可如果三分力气能做好的事情,何必要用九分呢?
留着几分预备万一也是好的。”
朱桐摇头,一口喝下烈酒。
“你将钟家说得恐怖万分,然后告诉孤,只需要三分力就好了?
傅友德啊傅友德,若不是父皇看重你,孤,早就打烂你屁股了!”
营帐内,闷笑声一阵阵的,好似猪哼哼。
傅友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罢了,殿下的性子我也是知道的。
他也是无心之言,无心之言。”傅友德勉强跟自己说。
“哦,殿下言之有理,是末将鲁莽了。
末将,末将失言。”
朱桐看他惶恐的样子,倒是有些不忍,当即道:“无需担心。
孤不过是随便说说。
父皇和你的做法是一样的。
难道孤还能骂父皇不成?
对了,秦慕言怎么说?”
傅友德摇摇头。
“这个人,已经完全被仇恨蒙蔽了。
他现在心中最重要的是,报仇雪恨。”
不等傅友德说完,朱桐冷笑道:“所以他不太听话是吗?”
傅友德默然无语。
这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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