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齐先生。
齐先生得到什么消息了?”钟元莫名其妙。
没有得到消息,你怎么狂怒成这般模样?
齐梦楚嘀嘀咕咕。
“少主,两个消息。
第一个,汪成的人里有内奸。
而且被人跑了。
第二个消息,二当家有消息了。
河北的朋友传来消息,说是在江西南昌附近见过他的踪迹。
内奸的消息是确实了的。
大当家就是去抓内奸的人。
另一个消息,还没有证实。”
钟元并不关心田博康是死是活,也不关心赵玄一如何。
他只是问道:“田博康还活着?
他跟谁在一起?
在做什么?”
言下之意,他是在残害江湖豪杰,做了叛徒。
还是在拉拢人手自立为王。
再说白一点,就是这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住我们的事情了。
齐梦楚沉吟一会,道:“少主应当知道的,二当家在青峰山出生,在青峰山长大,除开去拜师学艺的三年,他的每一天都是在青峰山度过的。
这样的人,不可能背叛咱们青峰山。”
“对,我也不认为他会背叛青峰山。
但是齐先生,人在痛苦之中是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的。
万一,我是说万一。
万一二当家被抓进去过,严刑拷打之下,屈打成招,或者,做了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,那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齐梦楚心中一跳,不明白为何钟元会这么说。
都说伴君如伴虎,少主若是有了这种想法,他自己是没有关系,对于田博康,赵玄一,甚至他齐梦楚,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那少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钟元走来走去,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东西,最终给齐梦楚的却是一句似是而非的话。
“人心散了,队伍就不好带了。”
这句话,齐梦楚琢磨了很久,甚至在吃晚饭的时候都一直在走神。
齐夫人胡观音为他取了许多他爱吃的菜,也没有见他吃。
“相公,可是在想哪家姑娘了?”胡观音放下碗筷,略微带着不快道。
齐梦楚楞了一下,随即哭笑不得。
“夫人你想哪里去了?
我是在想少主说的一句话,总是想不明白。”
胡观音听说不是姑娘的事情,倒是松口气,玩笑道:“妾身听说,相公以前颇为好美色,如今有了妾身倒是片叶不沾身了,都有人说妾身善妒,以至于相公老实了许多。
说起来,许多人都同情相公来着。”
调笑了几句,胡观音若有若无道:“也不知道少主跟你说了什么?
若是无关紧要的话,放下就放下了,何必放在心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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