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后勤不够充足?
还是地形不够有利?”
将士们哪怕明知道家主要败,依然陪在身边,当然不是不勇敢。
地道中无数的钱粮给与了充分的支持,这种后勤也算得上天下无双了。
钟家军都是土生土长的福州人,对于山地作战不要太熟悉。
既然这些都不是问题,那么为何会失败?
主客不分,一败也,主将昏聩二败也!
进退不决,三败也!
主要问题,其实都是钟会的问题,钟会问题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外行指挥内行。
若是他一开始就不干涉山谷战事,绝不会败这么快。
可他偏偏风风火火的就去了山谷了。
若是遇上韩钰等人的时候能够坚持自己才是主家,也不至于进退不决,最终导致一千人马竟然大败亏输。
连他自己都殒命山谷。
但是,为尊者讳,这些东西是没有办法讲的。
更何况,死者为大。
“顾先生一针见血。
我,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不知道顾先生有何教我?”钟元回答不了,也不能回答。
天地君亲师三纲五常的道理他倒是记得。
不过,他的态度和神色显得并不是那么的心服口服,更多的反而像是在说,来啊,我就是这般无用了,你能奈我何?
这种无赖样子并不是他想要显现出来的。
可惜,这一套在他那个时代算得上是诚心诚意的东西,顾言卿等人并不感冒。
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顾言卿白净的脸上一片血红。
只要钟元一个不对,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撞死在这里的准备。
钟元一愣,这是什么意思?
为何剑拔弩张起来了?
这会不会是因为我态度不够诚恳?
他急速想着,忽然想起了一个词,走心。
尽管这个词几乎被用烂了,好像跟人说话不用几次走心就落伍了一样。
但是用在今天,却特别特别的合适。
“顾先生,我年幼无知,并没有多想这些。
还请顾先生多多包涵,不吝赐教。”钟元脸色庄重,也拱手施礼。
顾言卿这才脸色缓和下来。
知错能改还是好的。
“殿下恕罪,臣失礼了。”顾言卿轻轻施礼,不带烟火气。
“钱粮问题,归根结底还是四个字,开源节流。
节流,臣深信老虎寨诸位已经做得很好了。
开源呢?
难道开源也不成?
福州这么大,总有些粮商,他们那里肯定有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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