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等到朝奉先家中收集到的书信送上来的时候,王艳红也没有处理。
而是亲自去看了齐梦楚。
齐梦楚暂时还是安置在他自己的房间中,住在半山腰一个老树边上,一个三层的小楼,雕梁画栋是没有的,勾心斗角做得不错。
一楼是会客室,二楼才是他的卧室。
一般来说,只有大户人家的小姐才会这般居住,也不知道他哪里养成的习惯。
莫非是他家中从小将他当做女子养的?
王艳红见到这个情况,也是楞了许久。
半晌没有反应过来。
同行的有姚义和迟仲虎。
姚义指着小楼有些尴尬道:“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为何齐军师喜欢这般居住。
原本我们是为了他准备了房间的,一个,四合大院,挺大的一个地方。
住着也宽敞,比这地方舒服多了。”
王艳红摆摆手,道:“个人总有喜好。
这一点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就不必介怀了。
相比齐军师的习惯,叫我更不敢相信的是人心啊……”
姚义抱拳肃然道:“自古以来,仗义每多屠狗辈。
我老虎寨上下可以向主母发誓,我老虎寨绝无二心。”
迟仲虎也大嗓门的开口叫道:“主母放心,我老虎寨是可以信任,值得信任的。”
王艳红有些尴尬,怎么好像我是来逼你们表态一般呢?
“罢了,咱们说这些做什么?
咱们是来看望齐军师的。
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。
受了那般严重的伤势。
唉……”
“齐军师吉人天相,想来是没有问题的。
小的看过,大多数都是皮肉伤,将养一些时日,应当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。”姚义迟疑一会道。
他实际上对于齐梦楚的表现不是很懂。
以他的看法当时齐梦楚的伤势,根本就没有到昏迷不醒的地步。
不过,作为一家人,总不好拆台。
都是自己人不是?
介于男女有别,王艳红倒是没有多看。
只不过是粗粗看了看齐梦楚浑身是血的样子,便颇为难受。
一个文弱书生,竟然受了这么大的罪。
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?
那,那些毫发无伤的,又该怎么说呢?
“罢了,希望如此吧!”王艳红,率先走入小楼。
下楼门口站着两个青衣小帽的仆役,见到王艳红的时候脸色一变,就要行礼。
王艳红却笑着摆摆手,道:“我不过是来看望齐军师病情的。
不必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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