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路长征煞气暴涨,竟然真的有了动手的欲望。
洪恩横移一步,挡在上官鸿面前。
“路长征,是非曲直,自然可以说清楚,你这咄咄逼人的,做给谁看呢?
老夫可以明确告诉你,在红叶寺,除了禅师,谁也不能杀人!
你想要坏红叶寺的规矩,先将老夫杀了!”
路长征又惊又怒,心中有些发虚,却不知道为何发虚。
“洪恩,我不与你多说。
此事是非曲直,禅师自会计较。
眼前,还是要先将曾进的事情办好。
这是大事,不要在别的事情上斤斤计较。”
洪恩心中有数,有了这一次,以后路长征在他面前就再也硬不起来了。
现在确实是做大事的时候,不适合搞这些小动作。
一念至此,他当即冷哼一声不再说话。
“上官,吴家和张家来是为了什么事情?”
上官鸿有些为难道:“事情倒不是很大,就是很重要。
禅师的意思是,在事情做成之前,叫我不要到处乱说。
长老明鉴。”
洪恩点点头:“这是对的。
不要像某些人一样,该问不该问的都要问,该说不该说的都乱说。
好了,既然是禅师交代你的事情,那我便不多问了。
上官,关于医馆的事情,你可还知晓别的?”
上官鸿苦笑道:“我一直陪着禅师做事呢。
只有唐兄过来的时候,禅师才叫我陪唐兄四处逛逛。
方才若不是唐兄受了伤,我甚至都不会过来医馆。”
“姓唐?”洪恩脸色一变,缓和起来。
“唐天宁是你的?”
唐初恭敬抱拳道:“正是在下祖父。”
他这一抱拳,耳朵上的伤口就露了出来,血淋淋的,好不凄惨。
洪恩见了,心中有些惊怒:“唐贤侄来了红叶寺,便是我红叶寺的贵客,谁人如此大胆,竟敢伤了唐贤侄?”
唐初苦笑道:“没有什么。
哪个江湖汉子身上没有一点疤痕呢?
洪长老不必多虑。
还是医馆的事情重要。”
洪长老挥挥手。
带着大气道:“唐贤侄不要客气,洪某人见了你祖父是要称一声伯父的,倒是你爹,和我也算是有些交情。
你在这里大可不必客气。
上官鸿,伤了唐贤侄的,会不会就是杀了曾进的人?
如此大胆,简直可恶!”
上官鸿心头一跳,有些迟疑。
见他迟迟不说话,路长征忍不住道:“上官鸿,叫你说,你就说来就是。
不必遮遮掩掩,来了红叶寺,便是天大的人物,也不是不能处置。”
他这话说得大气,倒是将自己的印象挽回了好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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