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知道,我这人,健忘。
一不小心就会将东西弄丢。
这不好。
还是留着吧。”钟元眯着眼睛说道。
韩钰闻言,粉面羞红,大怒道:“钟元,你不过是仗着父辈的蒙阴在这里作威作福罢了。
我们可不是求你来的。
你,你……”
钟元闻言惊讶道:“仗着父辈蒙阴?
难道你不是?”
韩钰哑口无言。
她当然是。
严格说起来,她比钟元更是一些。
可以说是名扬天下的二代。
不像钟元,是窝在山窝的一个土包子。
钟元显然不是一个好人,或者绅士。
当然,他还只是一个孩子。
“我就奇怪了,你自己就是,那你怎么有脸来说我?
再说了,我说了,贵重的东西,我是不适合带的。
更何况,这还是你闺中之物。”
韩钰含着泪大喊:“你说什么?
你说什么?”
这不仅仅是对她的侮辱,更是对韩山童的侮辱。
对刘福通的侮辱。
谁家皇朝的将军印是做闺中之物的?
脂粉皇朝么?
“难道我误会了?
你们大宋还在?”钟元笑了笑。
“哦,或者说,你身所在,就是大宋?
了不起了不起。”
韩钰大怒,怒上加怒。
可惜她现在真的不是大宋的公主了。
甚至连白莲教圣女这个有名无实的名号都名存实亡。
“你,你就只会欺负女子吗?”
钟会指着韩钰的鼻子扭头问顾言卿。
“顾先生,这便是你说的很有诚意?
我辛苦救回来的就是这么一个玩意?”
顾言卿心中松口气,还好,少主只是出口气。
若是他领会不出意思,事情就不好办了。
“少主,圣女毕竟娇贵惯了的。
您多担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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