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王德贵的时候,心中一动,问道:“王德贵?
他是不是有个儿子叫王道行?”
顾言卿看了一眼钟元,砸吧砸吧嘴,道:“不错。
他有个儿子叫王道行。
听说被泰宁教谕楚靖南教训惨了。”
钟元若有所思,随口答道:“向来只有福州有教谕,福州都没有,泰宁倒是来了个教谕?
恐怕不简单吧?
你有空去查一查,也跟韩钰说一声,叫她用心,不要带来的消息都是模棱两可。”
顾言卿弯腰道是,只是脸色却不太好看,犹豫良久才说道:“少主,女色误事。
还望少主引以为鉴。”
顾言卿心中为难,韩钰的事情可大可小。
大了,或许就将青峰山推入万丈深渊。
小了说,也不过是钟家家宅不宁。
可这种事情,哪里是能够侥幸的?
与其侥幸,不如当初就确信一些。
钟元一顿,心中发怒,声音淡淡的说道:“哦?
顾大人的耳目很是灵便啊?”
顾言卿一身冷汗,却不得不坚持道:“老夫耳没聋,眼没花,倒也算是邀天之幸。
偶尔听闻了一些,看见了一些,免不了就多想了一些,多说了一些。
少主若是不满意,大可以将老夫耳朵打聋,眼睛打瞎。
只要少主能够警醒,老夫,万死不辞!”
万死不辞,呵呵,好一个万死不辞。
钟元道:“那你知道你这是死罪了?”
“家事国事天下事,事事关心,这何错之有?”
“私窥宫闱,难道不是死罪,还是有功不成?”
顾言卿死不认罪,钟元越说越恼怒。
两人渐渐僵持起来。
再也没有方才的和睦。
话说回来,皇帝和臣子,从来都是两边坐的,若是皇帝和臣子一起了,那臣子不是幸臣,就是佞臣。
也不知道钟元懂不懂这个道理。
“说起来,少主是钟家的少主,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无不是钟家的事情。
若是少主以为钟家是钟家,青峰山是青峰山,那么,老夫无可奈何。
若是少主是将这些都当做家业的。
那么,老夫作为臣子,难道连劝谏君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”顾言卿脸色铁青,一身正气。
实际上他不是这种有胆魄的人,实在是被钟元气到了。
方才和自己老娘过不去,还以为那是因为王艳红恋权。
如今看来,实在是你这个少主,扶不起来的缘故啊!
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,总不用老夫来教?
他气咻咻的,却忘了,钟元才十三岁。
虚岁也才十四,哪里来的男女之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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