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抚摸着桌案上的玉瓶,嘴角浮出一抹浅笑。
萧兀纳回头,床榻上萧夫人已经睡了。
萧兀纳明明很疲倦,但是他就是睡不着,翻来覆去十几遍后,他怕惊醒萧夫人,他穿衣服坐在房间里。
回头看一下窗外,眼前浮现过往的点点滴滴。
天祚帝耶律延禧刚刚登基,自己直言劝谏拂逆了其心意。
把自己贬为辽兴军节度使,守太傅。
因佛殿小底王华诬陷自己借用内府犀角,天祚帝诏令审讯自己。
自己辩解后天祚帝耶律延禧更加恼怒。
褫夺自己太傅官职,降为宁边州刺史,不久,改任临海军节度使。
后来自己多次上书,陈说女真有野心,天祚帝耶律延禧一次都没有听进去过。
“陛下……老臣忠心耿耿,一生没有得到你的重用。
现在微臣老了,微臣再不能为你守疆拓土了。
上京城危在旦夕,老臣已经尽力了,老臣希望陛下不要怪罪于我。
"
萧兀纳轻轻呢喃。
萧兀纳站起来,给萧夫人压一下被角,然后走了出去。
他还要去巡城。
“你们轮流休息……不敢有一丝的麻痹大意。”
每走过一处地方,他不厌其烦的叮嘱着守城的士兵。
一连走了四五处地方,萧兀纳来到东城。
不知不觉……东方出现了一抹鱼肚白,东方泛白,天亮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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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兀纳站在东城城墙上,看着远处……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"天亮了……新的一天开始了。”
“大人……您累了一夜,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跟在萧兀纳身后的亲卫见萧兀纳半天不动,小声的催促一下。
萧兀纳没有动,也没有回答亲卫的话。
“大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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