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童贯点点头,"此言极是,他种师道的确和耶律大石有勾结,难怪他替辽国说好话。
"
"相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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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好了?”
“嗯……本相这就给陛下和太师写信。”
童贯拿起纸笔准备书写奏疏,可刚刚拿起毛笔,却又放下,问道:"种师道呢?
让人看着他,别让他跑了。
"
张怀银立刻道:"属下遵命!
"
张怀银离开之后,童贯的脸色变的阴沉。
他对自己的幕僚还是比较信任的和满意的。
"不管怎样,这个种师道不除,始终是我心腹大患。
"
童贯想到了这里,便开始写奏折。
童贯用了春秋手法,真真假假写了两封信,让人飞鸽传书。
…………
童贯的所作所为,种师道不知道,此时的他躺在床上,军医给他清洗伤口。
他的伤口二次崩裂,看上去惨不忍睹。
“父亲……”种浩看着父亲的伤口,痛苦的喊道。
"不碍事!
"
种师道强忍着疼痛,安慰儿子道:"这些都是皮外伤而已,过几日就好了。
"
"父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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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种浩心如刀绞,他恨不得替父亲受这份罪。
"孩子,别担心,父亲没事!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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