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我和他还吵了一架,逼问之下他告诉我说长乐宫最近不干净,他作为长乐宫的守将必须保护好太后的安全。”
赵遵马上问道:“‘不干净’是什么意思”
“我没问,但是我以为他是给自己找借口,但几天后他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!”
赵遵皱起了眉头,“不干净”可以有多重意思,比如长乐宫中有人手脚不干净,偷盗宫中的宝物,赵遵也曾亲眼见过有人倒卖宫中的物品,这是一种合理的解释。
另一种解释就骇人了,那就是长乐宫出了不干净的东西,也就是幽灵,更直接点就是闹鬼!
苗氏见赵遵紧皱双眉,说道:“我是个妇道人家足不出户就知道这些,如果你想了解的更详细,可以去找我丈夫的副手娄凡,他一直追随在我丈夫身边,他知道的更详细。”
赵遵点点头,起身要走,“你……你以后还会再来吗”苗氏低声问道。
“当然,我有时间一定来看熊将军和嫂子!”
苗氏目送赵遵离去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,不知在想什么。
皇帝的銮驾已在前一日回到了长安,冷清了半个月的酒肆妓馆又都热闹了起来,赵遵逆着热闹的人流准备回家,结果刚走到门前牌楼附近,突然一个人从牌楼后面闪了出来,和赵遵走了个脸对脸。
“主公,您干嘛去了!
让我好等啊!”
“郭六!”来人竟然是失踪了许久的郭六!
如今的郭六和分别是大不一样了,留着三缕长髯,一身华服,连帽子上都镶着美玉。
“老郭,怎么是你啊”
郭六一歪脑袋:“嘿,怎么就不能是我!”见了主公郭六很快变回了原来的那副痞子相。
“回家!”赵遵把郭六拽到了府上,“有吃的吗”郭六和赵遵真不见外,张嘴就要吃的。
赵遵忙让厨娘准备了几样菜肴,自己在熊弼府上也没吃饱,正好和郭六喝几杯。
郭六几杯小酒下肚,原形毕露,把帽子靴子都脱了,摸着肚子说:“等了大半夜,可把我饿死了!
主公,你干嘛去了我等你好几个时辰!”
“我去了一趟熊弼将军的家,因此晚了!”
郭六把酒杯一放,露出欠揍的表情说道:“哎呦,那你回来的有点早啊!”
“你也听说过苗氏的丑事”
“何止听说过,简直是如雷贯耳!
这个淫妇对男人挑剔的很,长相不好体格不壮的可入不了她的眼,不过主公的条件当然……,你为何没在她那儿度宿啊”
“你越说越离谱,我是白天登门的!
别侃了,说说吧,这些天都跑哪儿去了”
“当然是在忙正经事啊!
当你的耳朵,做你的眼睛!”
赵遵笑道:“我的耳朵和眼睛可不怎么见面啊!
今天怎么想起来见我了”
“我是来要钱的!”
“什么”赵遵好悬没气的背过气去,“我把家底都掏给你了,这才多长时间就让你败光了!
你是不是拿我的钱去填渭河去了!”
郭六忙道:“主公别激动啊,您是知道的,长安物价极高,您又没啥根基,我干点啥都得花真金白银,你给的钱也不经花啊!”
赵遵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:“要多少”
“三千两金子!”
赵遵气乐了:“你怎么不去抢!”
郭六道:“我倒是想去抢,可谁让我抢啊!
我话说给你了,你要不给,我立马撂挑子不干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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