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二十年过去了,虽然威胁依旧在,但却都让朕保持在了一个安全的平衡上,百姓也大多能够安居乐业!
而能做到这些,你以为是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行的吗?
成大事者,个人荣辱又算得了什么,唯有放下它,目光看向最根本的利益,这样你才能达成你想要的目的,而这,又有什么不对吗?
!”
赵端凝视着赵俊,厉声质问道。
赵俊却摇了摇头:
“那又如何?
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无能之辈拆东墙补西墙,将一个原本四处漏风的破船补的勉强能动罢了。
这样的船还不如不要,直接重造!
你是皇帝!
而我是亲王!
如今臣子打了我这个亲王的人,抢了我这个亲王的马,最终却只交出了部分利益就可以免于责罚。
如此一来,跟赎罪银有何区别?
而历史上,所有有赎罪银出现的朝代全都是在王朝末期,皇室威严散尽之际!
这代表了皇室的神秘性不在,代表的律法的威严不存!
若是人人皆能以赎罪银脱身,那人人都会知法犯法去赚取更多的钱财,更多的利益,反正最后也可以用赎罪银脱身,怎么算都是赚的!
到了这等地步的朝廷,又还能有什么未来吗?”
赵端面色一滞。
赵俊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说是这么说,赵俊只是找个合理的借口反驳他罢了,事实上他就是气丁聂打了他的人,抢了他的马,最后居然只用付出利益就什么事都没有了!
这让他很不爽,非常的不爽!
而赵端也似乎因为赵俊这番话陷入了沉思一样一动不动。
半响,坐回位置上漠然道:“那朕又能如何?
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“丁家直接或间接的影响了大宋近一半的军队,若是朕随意处置丁聂,丁家反扑起来,受苦受难的还不是天下百姓?
如今能够削弱丁家在军中的势力,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,朕!
还能如何?
又能如何?
!”
“所以说丁家你奈何他不得了?”
赵俊问道。
“这已经是目前的极限!”
赵端沉声。
“那我就自己来!”
赵俊冷然道。
赵端悚然一惊,猛的抬头看着这个六儿子,喝道:“莫要做些过分的事,否则朕也保不住你!
丁家只要一日兵权在手,可没那么多顾忌!”
赵俊闻言却是冷笑:“莫要做过分的事吗?
本王知道了。”
言罢,不待赵端再说什么,径直便转身离开了福宁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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