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十娘平稳内心沮丧，但情绪却怎么也无法抑制下去。

内心一直坚持的信仰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，她情绪失控了，“其实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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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都知道的，婵玉，其实我都知道的，我从一开始就该知道的，哪吒那孩子，其实是在躲着我啊。”

“他是在怪我这个娘啊。”

“怪我这个娘没有做好。”

“怪我这个娘把他扔在飞虎涧。”

“怪我这个娘还用飞剑伤了他。”

“怪我这个娘眼睁睁看着他被一剑穿胸，鲜血洒满地面。”

“怪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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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怪我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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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殷十娘越说到后边，声音就越发悲戚懊悔，到最后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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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然呜咽夹杂泪水。

身躯无力瘫软坐在地面，两手抱着脑袋，浑身都在瑟瑟发抖。

这并不是畏惧的颤抖，而是自责。

殷十娘她忽然想起，如果她能不那么相信李靖，偷偷返回飞虎涧带走哪吒，亦或是在轩辕坟的时候，及时出手拦住李靖，那结果会不会不一样。

时至于此，哪吒幼时笑容还历历在目。

可如今却早已，物是人非。

“婶婶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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