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一直相信萧重月会娶她过门。
如今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女人,让她感到深深的危机感。
“不行,我得过去看看。
可别让表哥被狐狸精给迷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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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火是从哪里燃起来的,就如同宫天歌不知道晓月是从哪个旮旯里冒到她面前的一样。
刚刚经历筋疲力竭的一夜。
洛水城内一万将士拼死拼活,药王鼎运转到极致,炼制出的回气丹和各种疗伤药都被消耗殆尽。
此刻的宫天歌,丹田处的灵力已经告竭,经脉和精神力都隐隐抽痛着,告示这一夜她已经到了极限。
“晓月姑姑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大小姐,我是来给你们送援军的。”晓月笑着道,故意把后几个字咬得很重。
“那你先在这等一会儿,我们还要调整作息才能安排援军。”宫天歌闻言,几乎没有力气去想为何晓月会带领援军,没有力气去发现晓月此刻脸上的笑有多诡异。
噗嗤
匕首没入血肉的声音。
宫天歌瞪大了眼睛。
在今天以前,她没有想过,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毫无灵力的人重伤。
没有想过,自己率领大部队奋战一夜,身上没有任何伤口。
而洛水城一役,带给她的唯一伤口,也是最重的伤,竟是来自自己苦心期盼一夜的援军手上。
没有想过,出征前还温声细语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晓月姑姑,竟然也会用一种嘲讽且憎恶的兴奋的笑,看着自己,将淬了毒的匕首,捅入自己的心脉!
“你!”宫天歌踉跄几步,扶着一旁的桌子。
桌上是昨夜宫玄布置过的作战沙盘。
“哈哈哈哈,你没想到吧!
最后会是我来了结你!
了结你们宫家!”
晓月脸上的狞笑,让她有些陌生。
“要怪,你就怪你那不开窍的爹吧!”晓月掩嘴轻笑,又拿了一块罗帕擦了擦。
宫天歌几乎要站立不稳,颤声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!
说什么!”眼前的人陌生得让她心慌,不知是血液的流失,还是西北的天太过寒冷,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,双腿发僵。
“我当然知道!
我清楚得很呢!”晓月素来温顺的脸上此刻宛如容光焕发般疯狂,“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工夫去讨好宫玄的……谁知道他这么不识相,就是灌了合欢药嘴里还念念叨叨赫连惜那贱人!”
“晓月!
你竟然!”宫天歌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,怒急攻心的她喉间一阵腥甜,身体愈发僵硬,“所以你这是要……”
“我是来送你们宫家上路的!”晓月一脸爽快地打断她,不紧不慢地抚弄着自己涂了蔻丹的指甲,道:“你们宫家不识相,有的是人识相。
我也是奉命办事,谁让你们宫家在这高位上呆得太久了呢?”
蓦地,又话锋一转,道:“又是谁让,你这小怪物,太让人恐惧了呢?”
“哈哈哈哈,这匕首上,有端木家的秘毒,叫做寒霜降。”
“真是个好听的名字,可惜,却是夺人命的无常。”
“天歌,你可别怪晓月姑姑不疼你,这寒霜降没有解药,让人保守冰寒之苦,最后却会在温暖中死去,也算是温柔的死法了呢。”
宫天歌几乎狂奔出营帐,大吼道:“全体戒备!
作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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