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准备什么东西,无非是当时去洛水楼自己拍卖皇级丹时的一些资料罢了,只要外人不知道乔余深手上的丹药是自己给的,一切就都有转机。
看着徐扬帆走远了,徐杨柳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冷笑:“现在装成这个样子,待会儿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,又会装成什么样子?
嗯?”
宫天歌毫不示弱地回了一个笑:“我虽不是好人,但你又好得上哪里去呢?
徐三娘?”
徐杨柳倒是不怕她说这个话似的,胸有成竹地环着手臂,“哦?
互相拆穿?
那倒要看看你抓住我什么小辫子了?”
她脸上挂着危险的意味:“还是说你这会儿是死鸭子嘴硬?
你抓着我的小辫子又怎么样?
我可是拿着你的命门呢,看看是谁先掐死谁?”
宫天歌嗤笑一声:“我没抓着你什么把柄,只是……”
说着,她往前凑近了些:“你确定,你抓住的是我的命门?”
“别竹篮打水一场空,反倒还让人看了笑话。”宫天歌退回了安全距离,确认时间到了,就转身离开了。
徐杨柳被她几句话说得有些慌张,胡乱看了看周边的人,就匆匆往后院的一片竹林赶去了。
“你确定是她给乔余深的那个丹药?”
“老夫确定,只是我实在找不到那日她和乔余深交易时留下的证据了,到时候可能……”
“找不到?
!
你不是说绝对能把她拉下来的嘛?
怎么现在这么重要的证据找不到了?”徐杨柳原本娇俏的脸这会儿也被接二连三的岔子给弄得有些扭曲了。
“昨晚你还信誓旦旦跟我保证,这会儿你就……”
“有了!
就是这个玉瓶!”娄衣从空间中调出了一个玉瓶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娄衣将它举高了借着阳光看着它,玉瓶在阳光照射下显得玲珑剔透。
“当时给前任家主的玉瓶就是这个,那枚皇级丹最后被乔余深拿去了,但当时我把玉瓶给掉了包,那时乔余深拿到的药瓶也是这个样式,我绝对不会记错!”
徐杨柳看了看这个小瓶子,郑重道:“那就放好了,待会儿你直接在场上指认她,罪名扣得越大越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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