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了一圈没看见她。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你自己去找她吧。”
转了半天也没看见,王牧之正在原地纳闷。
突然灵光一闪,来到二人当初学自行车的那棵树下,果然看到了正坐在地上,把脑袋埋在膝盖,啜泣不止的李恩惠。
“恩惠,你这是怎么了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,你跟我说,我直接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李恩惠哽咽回答,泪雨梨花的样子看得王牧之格外心疼,赶紧坐在旁边把爱人搂在怀中,像哄小孩那样右手轻轻拍打,好一会才让李恩惠停下啜泣,不好意思地从怀中挣脱。
“咱都是已经结婚了,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王牧之笑嘻嘻的样子冲淡了现场的悲伤,“来恩惠,咱们香一个。”
“去你的,这又不是在家里。”
李恩惠噗呲一声笑出来。
“那就等回家再说,你先跟我说说为什么哭?”
李恩惠没有说话,而是拿出一封信递给王牧之。
“又是你家里的?”王牧之边拆边说,见李恩惠点头,王牧之干脆也懒得拆开,直接一下一下撕成粉碎,手掌一摊,微风吹过,将碎纸吹散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既然是你家里寄来的我都懒得看,上面肯定又是些催你回去之类的营养不良的话,而且你上次都跟我说了,家里面打算把你当成筹码,给你弟弟换一份前程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李恩惠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看。
和王牧之家里比起来,自己的家里简直就像是一块破抹布,根本连王牧之家的脚后跟都比不上。
如果可以,她宁愿当一个孤儿也比生在那种家庭好。
“牧之,我应该怎么办?”
李恩惠猛然抬头道:“要不我跑吧,你把我藏起来,这样就算他们找上门也找不到我,就不会为难你们。”
“你可以藏一两年,难道还能藏一辈子啊?”
王牧之伸了个懒腰,一把将李恩惠揽入怀中,口中语气不容置疑地笑道。
“既然遇到这种事,光靠躲肯定没用,咱们就应该一起去面对,管他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,只要有我在,就算是背,我也要背你过去!”
“牧之!”
一番话说得李恩惠眼泪瞬间决堤,反手搂住王牧之的脖子哇哇大哭,肆意宣泄着心中那份无形的压力。
等她哭了好一会后,王牧之这才把她扶起来往家里走。
“放心吧恩惠,明天我就去开介绍信,咱们过两天就回去,这一天天地净想着算计你,难不成他们脑子里就没点别的东西了?”
“别了吧牧之,没必要。”
“当然有必要!”
王牧之喝道:“这件事早晚都要解决面对,更何况你要是不解决的话,这隔三岔五地来这么一封信谁也受不了啊,还让不让人活了,我倒要看看你爹娘到底还有没有良心!”
王牧之心中已经有了打算。
在去李恩惠家里之前,自己要再带着父母去趟省城。
一来是想带着父母去省城好好转转散心,二来是带着父母去省城的大医院看看,尤其是父亲的身体,虽然老中医那边说的消息不好,但是毕竟大城市医疗技术发达,中西结合,把握更大。
回到家里才把这事说完,母亲叶兰芳便连连摆手。
“不去不去,我才不跑那么远,家里面还有那么多活没干呢,我哪有闲工夫出去转悠。”
“娘,你放心吧,家里面的活我都给你安排好,绝对耽误不了,咱们这次就出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,您二老也辛劳一辈子了,出去放松放松也的没啥,更何况咱家现在也不缺钱。”
“那也不行,这出去一趟得花多少钱啊。”
叶兰芳边洗碗边说,脸上还是充满了抗拒。
“娘,你和我爹就出去转转呗,三五天就回来了,家里面还有我们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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