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贼人,果然是你,纳命来!”
那白鹤童子当年可是看守千年老魔的大人物,丘处机随身降魔童子。
被对方抓到,我哪还有命可活!
危急时刻,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一咬牙,将天王脸戴上。
面具内长满了倒刺,直接扎入我的皮肤,血脉相连。
我的内心涌现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愤怒。
迎着白鹤童子,我一拳头砸过去。
想到我们刚一个照面,白鹤童子竟然被我打飞了出去。
借着天王脸儿没有丧失效果,我趁机跃过忘川河。
奔着大门口的方向一路狂奔。
结果夜明珠的光亮退却,大门竟开始消失。
身后有白鹤童子紧追不舍,天王脸儿根本撑不住太久。
危急时刻,我简直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。
临近大门纵身一跃,身体顺着狭窄的缝隙钻过去。
当我在地上连续翻滚,天王脸的煞气侵入我的大脑。
为了不犯错误,我赶紧抓一把麝香放在鼻子前嗅了嗅。
涣散的意识总算是恢复过来,我环顾四周,夜幕退却,天色已经蒙蒙亮起,街道上还能看到一些环卫工人正在扫大街。
我喘了口粗气,回头一看,原本不过五所画的“北天门”已经消失,而斜上方则挂着一颗死鱼眼睛。
那眼睛特别大,都快赶上鸽子蛋了。
白云观内萦绕起了阵阵的钟声。
我松了口气,跌跌撞撞往家走。
天色还没有透亮,街上的人影稀落。
我走了好半晌也看不见一辆车,正好路边有一处馄饨摊位,老板是一对父子俩正在忙碌。
我走过去,虚弱道:“老板,来一碗馄饨,再来俩肉包子。”
“好嘞。”
老板回头忙碌,他儿子主动给我端来食物。
我劈开方便筷,蘸着醋碟,猛吃了几口垫垫肚子,慌乱的心神也得以稳定下来。
老板说:“看客官您也是真辛苦,大清早忙忙碌碌,比我们早餐摊还要早,真不人容易啊。”
我喝着热汤,说:“我今天也是偶然,不过老板,你这家馄饨摊位可是挺僻静的,前面是居民区,左边还有商厦,您这里背面是死胡同,等一天也未必有几个客人啊。”
老板说:“做生意嘛,讲究一个随缘,我卖一碗要亏3块钱,不过我有钱,亏钱无所谓,重要的是开心。”
我竖起大拇指:“佩服,您这心态,活一百岁都年轻。”
“瞧您这一大早,忙忙活活,做什么买卖的,身上还有一股子腥味儿?”老板问。
我解释说:“没有买卖,昨天喝多了,掉河里了。”
那老板笑了笑说:“客官身上的阴气那么重,比我们父子俩看起来还要像鬼,怎么可能是掉河里的。”
“什么!”我当时冷汗就下来了。
鬼…?
我环顾周围,却发现这里黑漆漆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那对父子站在我的身侧,俩人直勾勾盯着我。
我打了个哆嗦,问他们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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