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如今中原沦丧,那些惆怅难耐的文人士子,才借数度北伐复汉的诸葛亮之名,来暗示一些别的名堂!”
但说到此处时,司马徽没再接着说下去了,而是稍有些戏虐的一笑后,又接着道:“倒是那两株垂柳,可能还真有其事!”
管事听完,悄悄擦了擦额角的汗,赔笑道:“越王真知灼见,下仆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!”
司马徽听闻,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队伍一路前行,又绕过几个热闹的街市,兰左使吩咐管事道:“走这么久了,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!”
管事听罢,答道:“下仆知晓,前方不远处有一家酒肆,茶水清甜,酒香四溢,不如就在那落脚休息吧?”
司马徽听闻,道:“嗯,就去那!”
就这样,伴随着湖边的清风和鸟鸣,一行人慢慢的向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家两层酒肆而去。
眼见如此尊贵的客人前来,店小二自然不敢怠慢,满脸堆笑的上前迎接,并将四人领上二楼雅间。
而兰左使扫视了一圈酒肆的整个二楼后,将店家悄悄叫至一边,从衣袖中取出一袋碎银,放入店家手中,小声道:“还劳烦店主将整个二层的宾客全都屏退,这个就当做赔偿!”
店家接过碎银,点头称是,随即,便去四处告罪,将整个二楼都腾了出来,仅留了司马徽一行数人。
兰咎接着又唤来老吴,当着叶凌的面交代道:“你领数人在楼下守着,任何人不准上来!”
老吴目光坚定的点点头,随即便转身下楼去了。
“兰左使这是?”叶凌有些惊讶的望着兰咎,问道。
兰咎笑着解释道:“在下可不想那群酒鬼毁了咱们的兴致,再者,越王在此,还是无庞杂人等更为安全!”
叶凌听罢,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,道:“哦!
原来如此,是老夫疏忽了!”
言罢,四人行至靠湖的一边,纷纷落座,因为面朝玄明湖,也便开始笑谈一些三国旧事。
而不多时的功夫,店家已经着人将菜肴一一都端上了各自席案,并亲自呈上店内的佳酿后,识趣的退下了。
司马徽闻着酒香,小嘬了一口后,眯着眼笑道:“哈哈哈,好酒,这管事果然没说错,此处佳酿确实美味,惹得本王都想带两壶回江北,好好犒赏一番众将士们了!”
叶凌听罢,也忙着抿了一口,笑道:“嗯!
果真好酒!”
言罢,众人一同笑出声来,沉浸在这美景佳肴之中。
而就在此时,楼下的几声嘈杂的喧嚣却打断了四人的兴致,笑声也即刻平息下来,侧耳倾听良久后,稍稍平复了些,可随即又响起了“咚咚咚”脚踏楼梯的声音。
“老爷!”老吴一个箭步拜倒在司马徽和兰咎席案前,抬头看了一眼兰咎后,才道:“楼下有个自称慕容阁的公子非要上楼就食,为此还遣随从打伤了店内的伙计,现被族兵阻隔在下,不知如何是好?”
叶凌听闻,不禁深深皱起眉头,疑惑道:“慕容阁?”
兰左使看了一眼深思中的叶凌,也故作为难的对司马徽道: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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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王,还是请您来定夺吧!”
司马徽叹了口气,道:“既然慕容公子也相中此地,本王又何忍夺人所爱、独享这番美景呢?
不管他,让他上来吧!”
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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