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?”谢良疑问一句,但随即他便明白了,父亲口中的那个人定指越王司马徽!
谢温点了点头,皱着眉解释道:“越王此行前来荆州,行踪极为隐秘,且随行护卫,仅林潇云一人,而更重要的,是他即便到了荆州城,也没有向勇字营透露一丝风声!”
谢良听了,也意会的点点头,但听谢温接着道:“不仅如此,越王还让我随他一同前往勇字营营地,就连最后,都还是我先进的勇字营主将营!”
看着谢温的眉头越皱越紧,谢良却有些不解,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谢温摇了摇头,看向谢良,叹着气道:“哎!
他这不仅是在警告,也是在试探啊!
为父奉陛下旨意,以光禄大夫之职事于荆州,本就显得突兀,而荆州是何地?
乃越王北伐军的大后方,军需粮草、后勤辎重皆出于此,他怎能不猜忌提防着我?
而他今天白日里,话中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如若是我胆敢插手五营军内部事宜,后果则是难以想象的!”
谢良听了,却似乎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,又问道:“那试探又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他让我先行进入勇字营营地,实则就是为了试探勇字营的两位将军,若我谢温与那两位将军有任何一丝不明不白的勾当,必将在他面前暴露无遗,若真是那样,估计我们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!”
“越王为何要试探勇字营的那两位将军?”
谢温看着谢良,冷哼了一声,回道:“前线十万大军的军需辎重,皆由那两位将军负责筹备,在如此大量的财物面前,有几个人能抵挡住诱惑,恪守原则?”
见谢良点头,谢温又叹息一声道:“而进出荆州城的寻常商贸往来,都由为父负责,这就是越王要拿我去试探那两位将军的缘故!”
谢良听完,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然而,谢温的神色却越来越难看,口中也在喃喃自语道:“好在我谢温平日里恪尽职守,没敢越雷池半步,否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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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说到此,谢温干咽了一口唾沫,没有再接着说下去,因为他想到白日里,司马徽那审视自己的眼神,后背已然乍出了一身冷汗。
谢温一向自视甚高,在朝为官十余载,就连在朝堂之上,面对当今圣上的审视,他都能泰然接受,而且在自己占理的时候,还能理性的辩解两句,但今天在面对司马徽时,他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和惶恐。
因为那双眼睛,不仅更加的阴冷毒辣,而且还透露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,当谢温察觉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,竟只觉胸口沉闷,重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虞徽摇身一变成为大晋越王,还能将昔日的凌湘叛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,看来这一切,果然都是不无道理的!”谢温终究没敢说出这句话,只是在心中默默感叹了一遍。
谢温的思绪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,那是碗底沉沉砸在木质席面上的声音,再望去时,却是谢秦已经吃完饭了,用卷起的衣袖一抹嘴角的饭粒,然后浑身摸索着,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
谢良看着谢温仍旧一筹莫展的模样,正欲宽慰,却又被谢秦的一声惊呼打断了。
“我的香囊呢?
我的香囊不见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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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,我得去找回来!”
谢秦幼稚的嗓音刚落,便急急的从蒲席上站起来,向堂外跑去。
谢良见罢,忙叫住谢秦道:“回来,天都黑了,你上哪找去?
真要找,我等会去给你找,你一个小孩子在外面跑来跑去,不安全!”
谢秦停下脚步,回过头看着谢良,瘪了瘪嘴,道:“我才不要呢!
那香囊又不是你的,现在天黑了,你肯定不会尽心尽力的帮我找回来!”
“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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