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娄林长舒一口气,紧张的心绪迅速平静下来,但随即又有一种异常失落的感觉袭上心头,不过最后当她反应过来时,红晕立马染遍了双颊,滚烫滚烫的。
“呸呸呸,自己这是魔怔了吗,竟然会去偷窥!
还好没人,不然真羞死人了!”伊娄林连连呼气,轻轻拍着自己饱满的胸脯,暗骂自己道。
“他人去哪了?”
在又暗骂了自己一阵后,伊娄林这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。
心情怏怏的重新走回小院,在靠近院门处时,伊娄林这才发现院门只是虚掩着的,并没有从里面拴上。
仿佛是想到了什么,略有迟疑后,她转身回到了自己厢房内。
当伊娄林再出来时,身上多了一件雪袍,手里握着一个狭长的锦袋,打起火把,悄悄出了院门,向着云山的方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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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玄在那座晋式孤冢前,立好碑牌,一掌拍开封泥,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后,将剩余的酒洒在孤冢前的雪地里。
“大哥,那一日玄弟终究还是来晚了,不过你放心,那些洛阳城的百姓,现在都平安无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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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把斜插在雪中,独独一团火焰在风中摇摇曳曳,散发着微弱的光晕,将这一方雪地映成一片昏黄,也牵扯着雪地里那个坐着的身影摇摇摆摆。
叶玄坐在孤冢旁,眼望着山脚对面那一片静寂的营寨,神色平静,有一句没一句的自言自语着:
“子怜现在在江南也挺好的,你不必挂怀,还有,她现在有了心上人,也算是有了寄托吧,林将军是重情重义之人,值得托付,这一点父亲母亲都是同意的,你若能看到,应该也是不会反对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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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晋军现在已经收复了关中和陇右的大部分城池,洛阳现在也回到了我大晋手中,肃甄部现在连连溃退,但那群畜生还有一战之力,绝对不能让他们重新退回大漠去,一定要赶尽杀绝才能免除后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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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越王那老王八蛋当初故意拖延北伐,洛阳的事他也脱不了干系,不过现在北伐一事全系于他一人之身,这笔账以后再找他算,五营军势力强大,但其中也不是铁板一块,总有我叶家可以借用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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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叶玄絮絮叨叨的说着,好似在说给自己听,又好似在说给着那一堆覆着雪的土丘听。
忽然,好似听到一声枯枝折断的声音,叶玄腾身而起的同时,拔出匕首,警惕的盯着不远处的一片黑暗,摆出了迎敌的姿态。
脚步声一步一步逼近,最后一个肩披糯白雪袍,身穿鲜红白羽裙的窈窕身影出现在火把左右摇曳的光晕中。
“我的火把熄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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