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一群随军大夫见越王如此震怒,不禁纷纷惶然而跪,战战噤噤的匍匐在地,不敢说一句话。
“传本王军令!”司马徽见此情形,扫视着这一群跪倒在地的随军郎中,压制住心中的怒火,提声道:“凡是能医好林将军者,不问出生,赏万钱,赐官七品牙门将!”
司马徽话音落地,人群中依然是一片死寂,而就在此时,一旁的武升一声呵斥,指着跪倒在地的其中一人问话道:“你!
刚才说什么呢?”
被指的那人浑身一个哆嗦,将头埋得更低了,哪里还敢回话。
武升见对方畏畏缩缩,也不再客气,上前拎住那人的衣襟,将他提了起来,瞪着眼睛,再次喝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司马徽循声望去,却见武升手里正提着一个面容消瘦的年轻人,那惊惧不安的神情和畏首畏尾的怪异举动,实在让人猜不透他刚才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竟会惹武升这般生气。
“在下刚才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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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那人在武升的逼视下,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林将军体内的气脉已经全散了,这样下去,是撑不过后天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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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病情,在下的师父或许有法子,但他老人家现在在建康清养,也不可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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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说到这里,那年轻人没再接着说下去,因为他已经被武升拖到了司马徽的跟前,而后面的话,即便不说,这里的人也都能明白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司马徽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尽量以平和的语气问道。
“草民集佑,是黄子乾黄老先生的徒弟!”
“黄老?”
“黄子乾?”
听到这个名字,跪倒的随军大夫人群中,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碎语和惊叹。
司马徽见到这样的情况,终于在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,但随即想到这年轻人刚才的话,不禁心头又是一冷。
“你刚才说,这样子下去,是撑不过后天的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启禀殿下,林将军现在仅凭着一口气撑着,若是常人,受了这样的伤,恐怕早就没命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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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不要废话!
本王是在问你,现在有没有办法,让他撑到你师父赶过来!”
年轻的集佑浑身一凛,根本不敢抬头看司马徽,只是点头道:“办法是有,但决然撑不到师父他从建康赶来的那一天,而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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