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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真的吗?”
伊娄染听闻,连连点头,答应道:“当然是真的!
都是真的!”
伊娄林擦了擦泪水,道:“好,那我现在就去找他!”
“现在这么晚了,怎么去找他?
明天再去吧!”
“不行!
现在就要去!”
伊娄林说着,转身进了房内,点燃了油灯,开始在装衣服的柜橱中翻找起来。
伊娄染斜靠在门口,和是连谷来对视一眼后,用手揉了揉额头,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劝道:“小林啊,从这里到济阳一百多里路,现在天都已经黑了,还下着雨,咱们明天再去找他吧!”
伊娄林不搭理他,只是一边抽着鼻子,一边继续翻找着,终于在小半刻钟后,从箱子底拿出了一件看上去极为蓬松的纯白衣物来。
这件纯白衣物与箱子中的其他衣服区别十分明显,它有着宽大的袍袖,和褶裥繁多的柔软长裙,衣襟平整,针线紧致,束腰衣带宽长轻盈,而最重要的,它是右衽,是一件典型中原世家的女式长裙。
“这件衣服,你是哪里弄来的?”伊娄染看着伊娄林手里的那一件华丽的右衽汉衫裙,不禁有些目瞪口呆。
“你们先出去,我要换衣服了!”
伊娄林并没有回答,只是将伊娄染和是连谷来二人都推出了房间,随即又从里面拴上了房门。
她当然不会说,这是那一次护送洛阳难民南下时,那些晋人百姓中的一名中年妇人送她的,她自然也知道,这是中原的服饰,所以在寨子里,她从来没有穿过。
当伊娄林换上这件纯白色的广袖曳地长裙,走出房时,一直候在门外的伊娄染和是连谷来二人不禁同时一呆,微微张着嘴,瞪圆了眼睛,盯着眼前这个倾国倾城的绝美女子,愣是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。
就连小院的另一头,此时正出来倒水的仆妇见了,都怔怔的定格在了原地,任凭木盆脱手而出,翻滚在了地上,也根本没有察觉。
在烛火的映照下,此刻的伊娄林,仿佛在一瞬间褪去了身上的青涩与稚嫩,从一个懵懂天真的纯情少女,变成了一个端庄典雅的知性女子,而眼角那两滴残存的泪水,更是将这种韵味点缀到了极致。
“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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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林,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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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这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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