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今天投选给了晴卿姑娘?”
“语洛姑娘刚才演出时出了岔子呗,那些人眼里,最是揉不得沙子的!”
“就是,前几年一直追捧语洛姑娘,也没个结果,难不成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吗?”
“语洛姑娘,这次怕是保不住花榜三甲的位置咯!”
叶玄静静坐在角落,听着堂中宾客们的讨论,抬头看了看舞台上站立难安的舞儿一眼,然后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番,对利无极点了点头。
随后,利无极抬起手臂挥了两下,将那小厮给唤过来了。
“客官您有何吩咐?”
那小厮眼神还算机灵,一过来就看见了叶玄席面上的十朵紫绛花,于是态度更加恭敬了一些。
叶玄提笔蘸墨,在红色绢布上写下燕恒燕世轩几个字,和那十朵紫绛花一起交到那小厮手中,接着轻轻笑了笑,道:“劳烦,十朵紫绛花,送给语洛姑娘!”
“客官……是要全部送给语洛姑娘吗?”这样大笔的投选出现在一楼的厅堂中,他还是头一次遇见,所以不免多问了一句。
叶玄点了点头,很平静的道:“没错,全部送给语洛姑娘!”
“客官您稍等!”
青帽小厮说完后,躬身行了一礼,然后迈着小步,跑向了舞台旁的收礼处……
二楼甲辛房内,王钧一身酒气,脸色红彤彤的,连说话都有些打结巴了,一边摆玩着手里的酒杯,一边看着楼下对身旁的谢良抱怨道:
“谢兄啊!
我跟你讲,我追捧那语洛姑娘可有两三年了!
可他娘的……连一次面都没有见到过!
今年她演奏时出了岔子,需要人来捧,老子偏偏……就不捧她了!”
谢良默不作声的从他手里夺过酒杯,倒掉了里面的酒,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塞回去,笑着问道:“那语洛姑娘,真有那么难见到面吗?”
“哼!”王钧抿了一口空酒杯,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,接着摇头晃脑的道:“去年她出了一道诗画题……就是她给出一首诗,让宾客们画出一幅画,若是合她的心意就能与她共度一刻良宵,可结果……明明老子答对了,还是不让老子上去!
真是他娘的……岂有此理!”
“还有这事?”
谢良眉头微微一皱,可随即就见坐在对面的王筠掩唇笑了起来。
“二哥,你可真好意思说!”王筠笑声停息之后,才跟谢良说清楚了缘由:“人家的答案是鸳鸯没错,可你那画的叫什么,两只黑鸭子都算不上,还缺尾巴少腿的,眼睛都长到脖子上去了,让人怎么认得出来!
那天晚上之后,倒是全城人都知道王家二郎的画艺精湛了!”
“画的丑怎么啦?
老子知道答案是什么就够了!”王钧不满的辩解道,随后醉醺醺的一笑,接着道:“哼,她不稀罕老子,我王钧也不是她能随便得到的男人!
老子今年不追捧她,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那么捧她!”
王钧话音刚落,楼下便传来了礼官的一句大声唱赏:“燕恒燕郎君,为语洛姑娘送上十朵紫绛花!”
房中很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后,王筠和谢良看了看脸色尴尬的王钧,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咳咳!”王钧一声咳嗽,就好像没听到楼下礼官的宣唱一样,眯起眼看着谢良,干笑两声后,岔开话题道:“对了,谢兄,你真没有看中的姑娘?”
谢良闻言,看了看一楼坐在角落的两个身影,又看了看舞台中央那名双手拿着画轴的小丫鬟,轻轻笑了笑后,道:“看中的姑娘真没有,不过既然你们兄妹二人都如此看重那个燕世轩,那谢某就帮你们一把吧!”
说完,他挑出一边席案上的十朵紫绛花,然后在绢布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谢良搁下笔,在王钧和王筠两人有些不解的眼神中,随手将绢布和礼花递到了侍候在一旁的龟奴手上:
“十朵紫绛花,送给语洛姑娘!”
“谢兄这是何意呢?”
王钧看着那龟奴拿着礼花匆匆跑下去的背影,揉了揉脑袋,满脸疑惑的看着谢良,倒并没有什么不满的神色。
谢良一笑,答道:“这下,那位语洛姑娘就绝不会跌出花榜三甲了,也算是送了那燕世轩一份人情吧!”
“这样就算是人情了?
他若不认怎么办?”王钧听闻,更是不解。
“那就是你们兄妹两个看人的眼光有问题了!”
王钧被谢良一句话说得完全无法反驳,看了看身旁正抿着嘴笑的王筠,吸着气点点头道:“这燕恒虽然是唐家的外甥,有一点钱,但他一个商家小掌柜……花一千两白银在语洛姑娘身上,应该也是个痴情种,你这么一说,倒还真是这个道理!”
不多时,楼下就又传来了礼官的唱赏声:“甲辛房谢良谢郎君,为语洛姑娘送上十朵紫绛花!”
而一楼厅堂中也因为这接连的两次投选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二十朵紫绛花,怎么这个时候才投出来?”
“这下子,花榜的排名怕是要大变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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