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
滋滋!”
数扇挺尸柜子被打开,或许是老天保佑,游甲的这一扇铁门也被打开,光芒透过紧闭的眼皮,照射在了脸上。
“得救了!”
“是他吗?”一个粗狂的声音传来。
“就是他,据说就是他把你女儿推到了马路上,不然.
.
.
.
哎.
.
.”
“马德!”这男人似乎在打砸物品,甚至有的东西砸到了游甲身上,游甲觉得疼痛,却对这种疼痛感到些许陌生。
“别打,他都臭了,你也不嫌恶心啊,我们按照说好的,等会你全程旁观,给我五百块钱,这事就算完了。”
“.
.
哼,算便宜他了!”
身下的推车在移动,不多时,游甲就来到了另一个更加冰冷黑暗的房间。
“嘎吱.
.
.
砰!”
“这是哪里?”游甲在恐惧,他想要挣扎。
“好了,你站开一点,我直接把他送进去烧了。”
“烧了?
什么!
我还活着!
我不是凶手!
该死!”
“嗯嗯,快点,我踏马下午还要给女儿办头七呢!”
“行。”
游甲被送进炉中,炽热的火焰先是从脚袭来,痛觉并不强烈,只有一种朦胧感,痛觉像是被隔离在外,但是一根根钢针似乎都扎进了他的血脉中,这些钢针痒痒的,却又带着一点刺激感。
锅炉外的旋钮开动,火焰透过空心的床板蚕食着游甲的血肉。
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突然爆发,所有的“钢针”像是萃取了最猛烈的毒药,侵蚀着游甲的每一个细胞。
“啊!”他尖叫出声,这声音模糊,但丝毫不影响旁人听出其中的痛苦。
“咋回事!”
“我.
.
.
我也不知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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