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有股香甜的味道。
他又跑去别的菜地里抓了把泥土,略微有些苦涩,跟葡萄地里的土质完全不同。
“宁老师,想不想给孩子们开堂户外实践课?
让孩子们学习种葡萄,拓展农业知识,增加学校收入。”
把宁铂涛说迷糊了,都是山里的苦孩子,种庄稼谁不会啊?
别说这些孩子已经十五六岁,在大山里,四五岁的女娃子就会割猪草。
“小柱,我怎么越听越糊涂?
是不是腰子没治好,落下来的后遗症?”
“哈哈哈,宁老师真幽默。
我说的是真的,你这个葡萄了不起呀,来源于葡萄之乡波多尔。
想不想把它盘活了卖出去?
酿成葡萄美酒,销往世界各地。”
“别逗我了,十年不结果……”
“结果吃千年。”
“怎么变成千年了?
你刚才说十年。”宁铂涛开始跟范小柱较起真来。
范小柱大手一挥:“现在变了,时代不同了,我要把这里变成世界一流的葡萄庄园,让孩子们参与进来,实现北凉女子中学,在财政上的自给自足。”
“真的假的?
怎么变?”宁铂涛拄着锄头,眼睛里泛起兴奋的光芒。
“容易,我不但会给人治病,还能给葡萄治病。
这些葡萄不是不结果,而是经脉淤堵,没有得到及时疏通。
不过也好,阴差阳错,十年磨一剑,今天派上用场了。”
越听越糊涂,宁铂涛冲上来摸范小柱的额头。
“宁老师,如果有兴趣,可以在边上看,如果以为我在胡说八道,你就摘菜回去烧饭吧。”
范小柱心头狂喜。
宁铂涛拔腿就走。
“不相信拉倒。”范小柱在后面扬声说道。
“不是不相信,你是魔障,我回去通知你嫂子。”
宁铂涛跑得飞快,一眨眼的工夫,便转出梯田,上了通往学校的小径。
“不相信拉倒,我说淤堵就是淤堵。
只可惜涛哥走得急了些,要不然让他带点葡萄回去。”
范小柱一边嘀咕,一边从怀里摸出青布针囊,小心翼翼地平摊在地上。
抽出最大号的银针,摸着葡萄藤的主根,转着圈儿,轻轻地捻了进去。
神农真气,顺着银针尾部进入葡萄主根。
奇异的现象发生了。
原本了无生机的葡萄藤迅速变绿,那些长不出叶子的枝杈间开始爆出嫩芽。
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,葡萄藤上冒出米粒大小的小果子。
小果子见风长,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缓缓变大,随后变绿,变黄,变红,变紫。
在秋日艳阳的映射下,一挂挂紫晶葡萄闪烁着迷人的辉光。
“哈哈哈,病好了,结果了,怎么谢谢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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