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你母亲刚刚做完心脏介入手术,医生怎么关照你的?”
被范小柱逼退。
锦程挠了挠头,望着他母亲右臂上的发带,好像明白了一些。
“你真把支架逼出来了?”
“你可以自己看。”
范小柱冲着被褥上的血迹里努了努嘴。
屋子里的庄户门立马围了上来,凑到被褥上仔细搜寻。
真有两只黑黝黝的细管子。
“这就是支架?”
“这么硬的东西,放进去,血管怎么受得了?”
“听说可贵呢,医生特别喜欢往病人血管里塞这种东西,一只一万块,我说的是回扣。”
“是吴城附一院的那个主任医师吧?
听说早就被抓起来了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。
母亲没有醒来,锦程的心始终放不下来。
不知不觉,天色已经放亮,庄东口的公鸡开始喔喔喔地叫了起来。
雄鸡一唱天下白,流云谷里鸡声一片。
“可以了,把病人送去床上休息吧。
跟做心脏介入手术一样,手腕上的扎带千万不能松哦。”
撤回手掌,范小柱没有立马起来,他盘膝而坐,原地修炼五行诀。
太累了,一夜没睡,元气得不到补充。
加上调和土壤,接连救治两名病人,范小柱几乎耗尽了体内所有的五行真气。
“了不起呀,这是道家修炼大法。”
“你咋知道?”
“我咋不知道?
我太爷爷就是道士。”
庄户们议论纷纷,刘福遣散闲杂人等,和几名年长些的庄户留在屋里。
“我娘醒了。”
锦程在里屋嚷嚷起来。
“啥?
快去看看。”
众庄户簇拥着刘福,走进里屋。
果不其然,锦程他娘揉了揉眼睛,躺在她儿子的怀里问:“我是不是又犯病了?
刚才疼死我,心口好像压了块大石头,现在好舒服。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