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就好了?”
那孩子哇哇大哭,扑腾着两只小手,去抓他母亲的胸脯。
“还愣着干吗?
娃儿想喝奶!”
老太婆感觉有人在她腰上摸了一下,身体立马可以动弹,一巴掌拍在年轻女人的后背上,冲着她吼道。
“你这个老太婆,声音能不能轻点?
孩子就是被你吓到才发烧的。
以后少给娃娃穿点衣服,比大人多穿一件就行。”
丢下一句话,范小柱拉着王惠梅往卫生所里走。
年轻妈妈高兴得手足无措,孩子烧得昏天暗地,已经两天不肯吃东西,现在居然知道自己找吃的。
赶忙解开衣扣给孩子喂奶。
真是神医,在镇医院挂了十五瓶水,退烧针退烧药用了四五种,根本不管用,小神医摸了几下,高烧退了。
“小神医,救救我们家老头,他快不行了,劳累了一辈子,没有享过一天福。”
那个中年妇女跟上来,拉着范小柱的胳膊苦苦哀求。
“都到院子里来,排好队,一个挨着一个。”
范小柱老实不客气,换上王惠梅递过来的白大褂,大马金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。
给老头把脉,青囊医经自动开启,老人的病情了然于胸。
“弄点湿牛粪涂在脓包上,半个小时痊愈。”
“啥?
往伤口上涂牛粪,你还嫌我们家老头伤得不够重?”
中年男人立马发飙。
“爱信不信,惠梅嫂子,带他去村里找点新鲜牛屎,半个小时除不了根,回来砸我招牌。
下一位。”
范小柱眼皮子都没抬,让王惠梅把老头弄下去。
就在这时,一辆油三轮停在卫生院门口,五个歪瓜裂枣的男人抬着门板冲进来。
“卫生局的医生来了吗?
快,我娘不行了,赶紧救救她。”
王惠梅被他们撞得飞了出去。
这不是葛家坳的葛家五虎吗?
游手好闲,专门在各个乡镇乞讨讹诈。
“哎哎哎,你们不能进。”
“去你妈。”
王惠梅追上来,葛老大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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