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所条件简陋,已经三年没有领到经费。
朱医生回家奔丧,到现在都没有来,只能让范小柱顶几天。
您可千万不能小瞧他,这家伙祖上做过御医,手底下有两把刷子。”
“哼,且看他如何起死回生。”
付局气得浑身发抖,老太太瞳孔扩散,已经检测不到生命体征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在众人的议论声中,大铁壶里的水开始沸腾,一时间蒸汽滚滚,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要开锅。
范小柱把王惠梅喊过来,在她耳朵边上低低地吩咐几句。
王惠梅起身说道:“麻烦大家让一让,范医生要给老太太针灸续命,不方便这么多人围着看。”
说完,她喊上邬雪琴,去诊所里搬来屏风,还有一床干净的褥子,以及脸盆毛巾消毒水之类的东西。
当着大家的面,把老太太围了起来。
付局恍若未闻,他手下的主任医师不舍得放过这样的机会,跟范小柱商量,问他能不能进来观诊。
“来吧,正好给我打个下手。”
好大的口气,跟随付局过来的人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可是附一院血液科的梁主任,院长花重金从国外请回来的博士生大导师。
看见梁主任进来,柳香芸不由得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嫂子?”范小柱心细如发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柳香芸低着头,支支吾吾应了一句。
“傻丫头,看不起我的医术吗?
全世界的人看不起我都不在乎,唯独你不能。”
望着心乱如麻的柳香芸,范小柱还有心情开玩笑。
梁主任眉头深锁,他完全沉浸在怀疑之中。
监测不到生命体征,老太太已经死亡,小伙子怎么说得如此轻描淡写?
好像成竹在胸似的。
就在他迟疑不决的时候,范小柱吩咐王惠梅,褪去老太太身上的衣服,给老人擦洗干净,开始行针。
天突、华盖、紫宫、玉堂……
几乎将老人胸前穴道扎了个遍,足足有数十根之多。
王惠梅和邬雪琴负责往大铁壶里加水,大力媳妇儿负责煽风点火。
随着壶里开水再次沸腾,被屏风围住的空间里热气腾腾。
那些银针的尾部开始震动,发出嗡嗡嗡的细微轻响。
范小柱不慌不忙,坐在老太太身边点了根华子烟,使劲吸了两口,趁着烟雾尚未褪去,绕着老太太的鼻孔不停地熏。
“阿嚏”
老太太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啊?”
梁主任大惊,腾的站立起来。
“哈哈,没见过吧?
一会儿让你开开眼。”
范小柱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尽管柳香芸掐住他的大腿扭了好几下。
“怎么了梁主任?
里面什么情况?”有个卫生局的医生扒住屏风问了一句。
“病人打喷嚏。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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