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小柱运起五行真气,护住小男孩的心脉,随后爬到山崖子底下,摘了几株甘草和野生姜,嚼碎了喂到小男孩嘴里。
“怎么样?
中毒情况不严重吧?”赵炳林趴在范小柱的肩膀上问。
范小柱眉头紧皱,两根手指搭在小男孩的颈部动脉上沉吟道:“是朽木蕈,你们村有刚刚生完孩子,正在喂奶的哺乳期妇女吗?”
“问这个干什么?
赵家坡百来号人,已经好多年没人生小孩。”
“麻烦大了,我虽然可以逼出部分毒素,但是朽木蕈天下剧毒,必须童子尿和人乳汁做药引子才能根除。
快去找正在喂奶的妇女,一个小时之内找不到药引子,孩子和大人都会落下很严重的后遗症。”
这下惨了,到哪里去找哺乳期的妇女?
不光赵家坡没有,瓜田村也没有。
七八个大男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大力媳妇儿胸前,臊得小女人面红耳赤,扒拉着麻花辫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
赵炳林突然拍着脑袋大叫起来。
他说前些天去瓜田村卫生所给他老爹治病,那个抱小孩的女人不是正在喂奶吗?
“她是秀水村小村长水曲的媳妇杨红芬,我们去秀水村找她。”
“可是人家能答应吗?
她婆婆……”
“她婆婆怎么啦?
救人如救火,丧门钉那个死老太婆如果不答应,老子刨了他们家祖坟。”
“拉倒吧你,刨祖坟还能憋出奶来?”
有个男人吼了一嗓子,立马被他边上的同伴制止。
赵家坡紧邻秀水村,都是虎头山里规模不大、人丁不旺的小村庄,穷山恶水,民风彪悍,经常为了两村之间的耕地打架。
秀水村老村长水根宝就是在两村械斗中重伤不治死掉的,水根宝的媳妇儿吴凤娇恨透了赵家坡的人。
水根宝的孙子水曲当上了村长,为了解决秀水村耕地的问题,经常带领乡民们去大山里开荒垦地。
赵家坡村长赵永怀在械斗中被水根宝打成残废,躺在床上四五年不能动弹。
百年世仇,人家肯帮忙吗?
“管不了那么多,大不了我赵炳林跪着求她。”
赵炳林大手一挥,招呼范小柱上车,大力媳妇儿支支吾吾,说她还要去镇上买东西,临了看见范小柱上了赵炳林的油三轮,她又开着电瓶车追上来。
“哎哎哎,等等我,我不敢开快。”
“呼”
大黑狗从山崖下面蹿上来,追着大力媳妇儿昂首哈气尥蹶子,吓得小女人拧足电门,追着油三轮疯跑。
“大力嫂别来了,这里到赵家坡好一段路。”
范小柱一边跟小女人开玩笑,一边往男孩体内输入五行真气。
五辆油三轮开进秀水村,村口活尿泥的小屁孩撒丫子往回跑。
一边跑一边喊:“不好啦,不好啦,赵家坡的人打过来啦。
五辆三轮车,十几个人。”
“都给我抄家伙,跟他们拼了!”
秀水村里跑出来几十个年龄不等的女人,男人们跟着小村长水曲进山垦荒去了。
为首的婆娘五大三粗,正是前些天在瓜田村卫生所被范小柱呵斥过的老太婆吴凤娇。
吴凤娇外号丧门钉,好勇斗狠吃不得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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