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女陡然爆喝,两名手下吓得浑身发抖,硬生生收住甩棍,距离范小柱的头顶不到一只拳头的距离。
“夫人,他刚才骂你。”
“啪啪”
黑衣女什么话都没有说,甩手两个大嘴巴子,将两名黑衣手下打得满嘴喷血。
“恶毒女人,有本事过来打我啊,小爷知道不是你的对手,但是你伤了人,逃得出这虎头山吗?”
范小柱头都不回,催动五行真气,替受伤的秀水村村民疗伤。
“马勒戈壁,老娘不信邪,跟她拼了。”
“奶奶,别犯浑。”
“兔崽子,骂谁犯浑呢?”
丧门钉举手要打,看见孙子嘴角边未及擦去的鲜血,顿时心疼如绞。
她抱着水曲哭道:“娃儿啊,你咋这么没用?
二十几个大男人打不过一个女的?”
“奶奶您不知道,这个女人太厉害,那棵树就是被她一拳打断的。”
水曲扶住丧门钉,指着不远处的松树。
那棵松树碗口粗细,主干断成两截,突兀的枝杈触目惊心。
“以此为界,擅入一步者死。”
黑衣女紧咬嘴唇,从喉咙里发出阴狠至极的声音,就见她随手一挥,红光爆射而出,绕着小树林转了一圈,自动回到她的手里。
“咔嚓嚓”。
三棵碗口粗细的小野树断成两截。
“走。”随着她一挥手,两名黑衣手下跟着她消失在林子里。
范小柱专心给村民疗伤,不能分心。
余下的人谁都没有注意到,黑衣女人转身离去的一刹那,眼角泛红,两颗晶莹的泪珠悄然而落。
“他骂我死女人,还骂我恶毒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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