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小柱不耐烦地吼了一句。
“哦”
林子里的枝叶剧烈晃动,彪大膀子拖着藤条和树干做成的简易担架,从里面钻了出来。
“呵呵呵,范小柱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?
不是我在生孩子,是鲁大嫂……去去去,算了,我怎么跟你学,变成了野蛮人?”
往自己脑袋上抽了一巴掌,彪大膀子自我解嘲般地嚷嚷道。
“我们能走。”看到担架,那男人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能走?
你能站起来都是好的。”范小柱从地上捡了根湿漉漉的枯枝,往男人左脚的大脚趾上戳了一下。
疼得那男人憋着喉咙叫出声来。
彪大膀子看不惯,冷笑一声说道:“大男人,整得跟个女人似的。”
“怎么回事?
妈呀,刚才还是好好的。”女人尖叫起来。
她男朋友捂着左脚,疼得额头上直冒汗珠子,他说他也不知道,昏迷之前一直好好的,可能滚下山坡的时候受了伤。
范小柱晃了两下脑袋,丢掉手里的枯枝,两只手掌交织在一起,连着搓了两下,爬起来说:“痛风,这就是这种病毒产生的后遗症之一。”
“妈呀,痛风是什么?”女人惊问。
范小柱点开手机,在搜索栏里输入痛风两个字,随后把手机递给女人,让她自己看。
“妈呀,那怎么办?
这种疼,要跟着一辈子的呀。”
范小柱发现,妈呀是这个女人的口头禅,几乎每一句话里面都有这两个字。
于是他对妈呀说:“你也不要着急,给我点时间,肯定能想出治愈的办法。
没吃饭吧?
先回营地吃点烧烤。”
正好鲁寡妇出来,女人红着脸,半缕发丝耷拉在左边的面颊上,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韵。
“对不起,让你们久等了,可能刚才牛肉没烤熟,有点拉肚子。”
“是吗?
鲁大嫂你把手伸过来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你小神医,过了那阵子就好了,不碍事。”
急得鲁寡妇连连摆手,躲到彪大膀子背后。
韩建彪哈哈大笑,指着妈呀和她的男朋友说:“都是你们两个害人精,害鲁大嫂憋到现在。”
望着他得意忘形的表情,范小柱心想: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韩建彪啊韩建彪,好好的人不做,偏要做那种到处配种的大公猪。
“走吧,别让嫂子等急了。”
范小柱转过身,背着手当先走去。
妈呀的男朋友想要自己走,扶住妈呀的肩膀,左脚刚刚落地,便疼得他杀猪似的惨叫起来。
“拉倒吧你,老子辛苦一趟,背你回去。”
彪大膀子蹲低身体。
妈呀说不要不要,把她男朋友扶上担架,她和鲁寡妇抬后面,韩建彪一个人抬着前头。
“小柱,不好了,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,你能不能赶紧过来?”
刚刚进入营地,梁劲松打来电话。
听他语气,万分紧张,好像碰到了恐怖至极的事情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