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琳克咝好奇,从另一边凑过来,趴在范小柱的肩膀上观看母狼生产。
从范小柱脖颈处传来的男人气息,犹如春日暖阳下的阵阵松涛,沁人心脾,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味道。
女人闭上眼睛,用下巴颏抵住范小柱的肩膀,尽情享受这一刻的温暖。
就听到“嗷呜”一声惨嚎,那头母狼一跃而起,随即四脚打颤,疼得晕厥过去。
“嗷呜”
负责警戒的大公狼跟着惨嚎,一时间,云海沟里雾气翻滚,成了天然的扩音器,狼嚎响彻群山。
“好了好了,至于那么大呼小叫吗?
哝,五只狼崽子统统出来了,母子平安,小妞上水。”
范小柱满头大汗,堂堂龙脊山小神医,第一次接生,对象居然是头母狼。
“唔嘛”
西洋妞比谁都高兴,抱住范小柱,在他左脸颊上印了个大大的香吻。
完了,被嫂子知道,直接打死。
想起柳香芸,范小柱心里很是忐忑。
例假暂停五个月,一开始把到喜脉,怎么随着时日延长,反而摸不到了呢?
望着五头小狼崽缩在母狼怀里,争先恐后吃奶的软萌样,范小柱的心情一下子黯淡下来。
以至于布琳克咝倒在他手上的矿泉水,白白浪费掉大半瓶。
西洋妞像是被人迎头浇了盆凉水,心中暗想:不至于吧?
知道你们夫妻恩爱,可是我也没有太过分呀,不就是亲了一口吗?
至于这么小题大做。
见她嘟起小嘴,范小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冲着布琳克咝歉意地笑了笑,故意侧过面颊,做了个受宠若惊的鬼脸。
惹得布琳克咝火起,抡起小拳头,在他左肩膀上狠狠打了几拳。
她暗地里打定主意,以后再也不跟男生表露情感,哪怕是遇到真正属于她的白马王子。
幸亏大公狼及时走来,叼了朵鲜艳的萱草花,轻轻地放在布琳克咝的小牛皮战靴上。
“好漂亮的话,送给我的吗?”
布琳克咝受宠若惊,两只手捂住心口不停地抖,瞪着两只卡姿兰大眼睛,望着大公狼兴奋地喊道。
大公狼怎么可能听得懂她说的话?
不排除布琳克咝有要伤害它的可能,那头大狼往后面退开两步,低着脑袋,挨着个舔舐大母狼怀里的五只奶萌奶萌的小狼崽。
“谢谢,谢谢你狼哥哥。”
布琳克咝小心翼翼地捧起萱草花,在范小柱的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,壮起胆,在大公狼头上撸了好几下。
一边撸,一边歪着脸,给范小柱丢白眼儿。
大公狼没有排斥,甚至主动靠上来,用它宽厚的狼肩蹭了蹭西洋大美妞的胳膊肘。
“这是什么花呀?
喂,问你呢。”
见范小柱没有反应,布琳克咝吼道。
范小柱撇嘴一笑:“萱草花,也叫忘忧草。
具备利水渗湿、清热止渴、解郁开胸的功效。”
“砰”
猛听到一声枪响,紧接着钻豹的老痰嗓传了过来。
“马勒戈壁,正愁晚上没肉吃,土狼,逮住它。”
老痰嗓没有以往响亮,好像被人捂住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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