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缨而亡,说的就是左凉城这种类型的人。
在嘲笑他迂腐的同时,同样感觉到震惊。
这户人家究竟什么来头?
总能在细微处让人震惊。
范小柱心头狂震,柳香芸的话在他耳边响起:
“南六斗,北七斗,加上福禄寿正好十六颗。
少一两无福,短二两少禄,缺三两折寿。”
“嫂子不要你腰缠万贯,只想你活得坦诚。”
最后那个字柳香芸没有说出来,被范小柱粗鲁地打断了。
他运起五行真气,左手掌心贴在左凉城后背上的中枢穴:“你受伤了,肯定不愿意被你母亲和妹妹看见吧?
这地方荒郊野岭,跟我回畜牧站,正好给你续骨疗伤。”
“多……”
“大恩不言谢,走啦走啦。”
小心翼翼扶起左凉城,架住他往畜牧站走。
不足三百米路程,疼得左凉城汗流浃背。
要不是连续不断的五行真气,根本不可能推开畜牧站的大门。
“嫂子我回来啦,没睡的话出来帮忙啊。”
范小柱冲着自己先前的宿舍喊了声。
果不其然,柳香芸根本没有睡,她只是抱拢膝盖坐在床头,望着黑暗傻傻地发呆。
臭小柱,还知道回来。
气归气,面子还是要给他的。
柳香芸拢了拢头发,打开灯,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跑出来。
在她开门的瞬间,霹雳从暗处走出来,挨住柳香芸的膝盖不停地蹭。
警犬就是警犬,知道保护受伤的人,尤其是心灵受伤的女人。
两个人合力把左凉城架到屋子里,范小柱飞快地摸了一下床板,冲着柳香芸丢了个贱兮兮的鬼脸。
“他怎么了呀?
伤得这么严重。”
柳香芸拿了条干净毛巾,给左凉城擦汗,暗地里踩住范小柱的脚背,来来回回扭了好几下。
光脚穿凉鞋,有多疼可想而知。
范小柱龇牙咧嘴,他不敢抽脚,也不敢反抗,脸上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笑容。
不过他也不是傻子,学着柳香芸平时掐他的模样,在嫂子后腰上轻轻捏了一把。
“嫂子让一下,他是左青青的哥哥,肋骨受伤,需要急救。”
顺势拨开柳香芸,范小柱扶着左凉城平躺在床板上。
隔壁石老头听到动静,披了件千年不变的中山装,趿拉着掉了一半鞋头的皮凉鞋走过来。
“咋啦狗崽子?
今晚别想……哦,谁家娃娃伤得这么重?
赶紧的,动手上夹板。”
“死老头,假惺惺有意思吗?
弄两副夹板,多拿点纱布过来。”
畜牧站虽然不是动物医院,夹板和纱布这些常用的医疗物品还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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