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底锅盛不住油,让大家吃得清淡点。”
“平底锅食用油?
也是每个人都有吗?”范小柱问。
“傻小柱,一家人怎么能吃两家饭?
肯定一户人家一口锅,一瓶食用油了呀。”
柳香芸白了他一眼。
范小柱心里有了主意,拉着邬雪琴说:“雪琴婶,你也累了一天了,回家早点休息,这件事我自有分寸,不会让他们得逞的。”
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邬雪琴出门的时候,被门槛绊了一跤,差点摔倒。
柳香芸说天太黑,让范小柱送邬雪琴回去。
两个人走在田垅子上,邬雪琴说:“柱崽子,你放手去干,雪琴婶铁定死挺你。”
“雪琴婶,这也太夸张了吧?
死挺怎么挺?
就像你刚才那么挺啊?”
“兔崽子,竟敢调戏老娘。”
邬雪琴抡着拳头来打他,不小心踩到陇沟里,顿时哎哟哎哟叫了起来。
“雪琴婶你怎么啦?”
“奶奶的,昨天在老龙坡上摔了一跤,睡了一夜还没好。”
邬雪琴捂着脚踝,声音略显颤抖。
月光下,长发如瀑,上帝视角之下,领口里的美景一览无余。
“我背你吧,以后干活小点心。”
范小柱蹲低身子,让邬雪琴趴在他的后背上,两只手托住邬雪琴,往上面颠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
女人的鼻音,和山野月色最为般配。
范小柱忍不住轻轻地抖了一下。
“死崽子,有反应啦?
咯咯咯,快放婶子下来,没那么娇贵。”
邬雪琴趴在范小柱的肩膀上,冰凉的发丝顺着范小柱的腮帮子滑下来,在他胸膛上轻轻地蹭。
“说什么呢雪琴婶?
这种事不能乱说。”
“那你不要走得这么快呀,走得快就是心虚。”
两个人嘻嘻哈哈,把邬雪琴送到家里。
脚踝又红又肿,范小柱端了盆温水,热好毛巾敷在她的脚踝上。
邬雪琴忽然拉住他:“哎,你不是会按摩的吗?
给婶子揉揉,好得快。”
其实范小柱正想说,但是想到嫂子在家里等他,而且夜里面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总觉得不大妥当。
没料想邬雪琴一只手拉住他,另一只手轻轻地掀开裙角。
瓜田村四大美女,各有各的特色,各有各的味道。
就拿这邬雪琴来说吧,正如她的名字,皮肤白,天生晒不黑。
而且村里女人私下里说,邬雪琴全身光洁不长毛,不长毛的女人不吉利,她男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赖在外面不肯回家的。
范小柱清楚的记得,这句话是在晒场上听到的,当时他还在上高中,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羞得他夹住两条腿不敢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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