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感觉到范小柱身体上的反应,可是这家伙忽然盘膝而坐,仿佛老僧入定一动不动。
女人不由得感动起来。
要知道,但凡见到她的男人,没有不动心的。
有反应,说明范小柱动过心,可是被他控制住了,这需要怎样的毅力?
“你说那个包打听?”范小柱换了个姿势,要不然真有可能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。
温柔红着脸,趴在范小柱身上低低地说:“衣服好像干了,能不能帮我穿上去。”
“哦,你不说我倒忘了。”
范小柱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,赶忙从火堆旁边把衣服拿过来,迅速翻到正面,顺着温柔的脑袋套下去。
“还有那件。”女人越发娇羞。
“那件你自己穿,我……去找点柴火。”
范小柱再也忍不住,忙不迭地掰开温柔的手,把她往边上一推,像兔子似的跳了出去。
顺着山崖跑了一段路,体内的不安分总算平缓下来。
“不容易,英雄难过美人关。”
摘了几株退烧的草药,和一些干柴,范小柱再次回到洞里。
温柔坐在火堆边上,长发如瀑,衬得她露在裙子外面的皮肤更加晶莹润泽。
“你怎么不问问,向文田为什么逼我?”
女人招手,让范小柱坐到她身边去。
她梳拢长发,轻轻地靠在范小柱的肩膀上。
“我这人简单,不喜欢知道太多的事。”
“那我如果非要说给你听呢?”温柔更加温柔了,月下看美人,宛若黑白相间的温玉,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那就听呗,不过我有两只耳朵。”范小柱往火堆里加了把干柴,将采来的草药在身上抹了几下,塞进嘴里慢慢咀嚼。
“嗯。”女人将垂在脸上的发丝夹到耳朵上,抱拢双肩,轻轻地睡到范小柱怀里:“如果不给大郎下毒,向文田会杀了我,可是下了毒,皮金宝也会杀我。”
说到这里,她从范小柱怀里仰起精致的面孔,痴痴地望着范小柱问道:“你说我应该怎么办?”
不等范小柱回答,温柔咯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“女人就是为了迎合男人来的,即使我们再努力,终究是他们的玩物。
他要你死,你就得死,他让你活,你才能活。”
“别这么悲观,男女应该平等。”范小柱从嘴巴里掏出嚼烂了的草药,轻轻地敷在温柔的额头上。
“平等?
你跟我说男女平等?
就算你们男人都不可能平等,知道左邑是怎么被撸下来的吗?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