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那个叫做姜雄宇的小子,找到姜雄宇,那些富二代统统逃不掉。
为了迷惑温柔,范小柱故意环住温柔的腰,脸颊顶住她的脑袋,轻轻地蹭了两下。
女人立马明白,柔软的身子像蛇一样盘了上来。
“不能跟他们硬拼呀,姜秘书只是小鱼虾,他上面还有人。
小柱,能不能带我走?
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,只有我们两个,你让姐姐做什么,姐姐都听你的。”
女人的身体开始有节奏的游动,她把火候掌握到最合适的状态,红唇半开半合,纤纤玉手抚住范小柱的胸膛。
“放心,我不会饶过他们,也不会跟他们硬拼。”
“那我呢?
什么时候带姐姐走?
我一天都不想呆在临江城,好弟弟,带姐姐走吧。”
白花花的大长腿,有意无意蹭过范小柱的小臂,她挺着胸膛迎上来,弯弯长长的眼睫毛,像极了扑朔迷离的黑蝴蝶。
女人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,两只手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估摸着如果不能满足她的要求,再想让她透露出半点消息绝无可能。
范小柱猛地拍了下脑袋,推开女人喊了声:“糟糕,我的大铜炉还在路上,会不会被人拿走?”
望着男人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,温柔抱住膝盖哭了起来。
她想:
完了,他肯定嫌弃我,又是皮金宝的老婆,又跟向文田胡搞。
在他眼里,我就是个被人甩掉的破鞋,跟那些贩卖春天的女人有何不同?
他说过,感情何必太复杂?
复杂了自取其祸。
这是在说我呀。
呜呜呜,温柔你好可怜。
这世上,不会再有男人保护你。
皮金宝和向文田都在追杀你,你逃不掉的。
想到这里,温柔更加伤心,她从地上捡起一根锋利的断枝,照着脉门戳了下去。
断枝进入血管的感觉真好,一下子轻松了许多。
温柔,你要坚持住,马上就要结束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,就像小时候那样,睡在妈妈怀里,妈妈用手指给她梳理长发。
山洞里的火光开始黯淡,眼皮子越来越重。
结束了,一切都结束了。
“温柔,温柔,你这是何苦?”
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她。
是妈妈吗?
妈妈我来了,小柔再也不会离开你,睡在妈妈怀里的感觉真好。
“好什么呀?
只有活着才能更好。”
即将熄灭的火光重新燃起,耳边传来“噼噼啪啪”火星爆裂的声音,还有男人的反对。
一股暖流进入体内,顺着她的奇经八脉肆意游走。
暖洋洋的。
温柔再次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,是范小柱关切和心疼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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