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，林殊并不想回答。

于是他道：“你的问题有点多！”
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
尽管林殊没有回答，可古清婉却明白了。

林殊所向上级申请的秘密调查，是在压上了自己前程的前提下换来的。

一旦调查途中，她发现不对劲跑掉了，那么等待林殊的将是最严酷的处分！

到那个时候。

林殊满身荣誉，都将化作乌有！

“难怪你那天那么生气……”古清婉的眼圈红了，泪花在眼眶打转，她有些哽咽的道：“对不起林殊，我……我让你失望了……”

“现在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
说着，林殊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，走到她跟前儿递了过去。

古清婉接过，下意识抬头与林殊对视。

林殊尽力平静的道：“我已经满足了你的好奇心，现在，你总该配合调查了吧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”古清婉犹豫了。

林殊看她的样子，蹙着眉头幽幽道：“要是到现在，你还拒不配合的话，那我就真的该对你失望了！

古清婉，你应该知道，我能来见你一次，是为了你好！

好好配合，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，如果你这么执意抵抗下去的话，那谁都救不了你了！”

闻言，古清婉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样。

“我知道自己怎么回事！

也知道就算交代了，也没有人能救得了我！”古清婉叹气道。

不等林殊开口，她又道：

“其实，我不怕在监狱里度过余生，更不怕被执行死刑。

要是没有你，不管我将面临怎样的下场，我都会死撑到底的！

但，可惜的是，我偏偏遇到了你。

你的那句‘真对我失望了’，比死刑更要可怕！

所以，为了不让你对我更失望，我……我说！”

说到这里，古清婉看向了林殊。

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林殊莫名心中一阵不好受，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没说什么，只是“唉”的叹了口气，而后对狱警道：

“叫你们许组长来吧！”

狱警点头道：“好的林先生。”

“林殊！”古清婉这时候开口了，声音有些哀求道：“你能……待在这里吗？

陪我说完……”

林殊嗯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不多一会儿。

许组长进来了。

还不等他问，古清婉就主动开口道：

“我的父亲和母亲，很早以前便离婚了。

离婚后，母亲便去了国外。

对于母亲的记忆，我了解的并不多，从小到大我没有见过我的外公外婆，她好像很神秘，神秘到从小我与她就是聚少离多，只有逢年过节，她才会从国外回来，一家人聚在一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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