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怡一见皇上在此处,立即请安着:“奴婢参见皇上。”
慕容灏宸看了一眼熟睡的她,走到安怡面前,低沉地声音带着一丝的怒然:“何事?”
安怡听闻,微微抬眼看了一眼桌前熟睡的宸昭仪,心中便有些数,轻声道:“太皇太后让宸昭仪带着抄写完的经文,送过去。”
“不必了,朕替她送过去。”
慕容灏宸直接拿起抄写完的经文,倒是被安怡拦截着。
“可是,太皇太后只是……”
方才,太皇太后指名了宸昭仪,若是宸昭仪未去,不知太皇太后会如何发火。
“放肆,一个奴婢也要反抗朕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安怡将头紧紧贴在地面,胆怯地发出颤微的声线。
慕容灏宸见她若不是常年跟在皇祖母身边,方才岂会对她如此客气。
冷声地警告着:“不许去打扰宸昭仪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安怡轻轻地将门关上,心中一顿叹气着:若不是你母亲的事,太皇太后亦不会这般待你。
坐在高堂上,细细品尝着手中的茶,和蔼的笑意展露一丝怒意:“宸昭仪怎么还没来,是要哀家亲自去请她不成?”
“皇祖母不必去请,孙儿这不是来了。”
紧紧跟在慕容灏宸的安怡,站在一旁低头着。
方才,她听到太皇太后说起宸昭仪,心中甚为慌张。
“皇上今个儿倒是来得早了些吧。”见他前来,倒是充满了不解。
放下手中的茶杯,见他手中一直紧紧握着某样东西,倒是极为好奇。
“手中拿的是什么?”
“太皇太后,是宸昭仪所写的经文。”
安怡接过皇上手中的纸,上前交与太皇太后。
“这分明是你替她所写。”
所翻阅的几张,这字迹分明是他的。
他,竟然敢用这个糊弄自己,在后宫生活多年,对男人的想法,她了如指掌。
她一直刻意着自己,平缓了一些后,轻缓道:“宸儿,你也要像你父皇一样,跟哀家作对不成?”
“孙儿不敢。”
他从未想要与皇祖母作对,而他所做的一切与朝政毫无瓜葛,就不知皇祖母到底为何抓着当年的事而不放。
“不敢?”手中紧握的纸张,一把怒狠地扔在地上。
“我看你倒是敢的很。”
看着一张一张的纸滑落在地上,慕容灏宸依然淡然地站在原地,丝毫不畏惧。
一旁的安怡,见这番情景吩咐其余人都退下。
这殿堂中,便只剩他们二人。
静谧地都能听到,她怒意的喘气声。
“朕为了她,册封她为昭仪,皇祖母为何还不满意?”
封她为昭仪并不是他的意愿,他想要给她最好的,又不想让他人伤害她,只能以这样的方式。
可在皇祖母的眼里,从未认可过。
“你别以为哀家不知道,你再想些什么。”从位子上下来,站在他面前。
从前,在她的记忆里,他虽是嫡出,又是先皇心的人选,并未与其他皇子一般心高气傲。
他的母妃虽得恩宠,因太后的阻拦到让她一人寂寞在宫中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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