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抬头,向叶漪兰莞尔一笑着。
叶漪兰听到她这番话,这作诗自然并不难,倒是不知这长孙莞霁到底何用意?
端起面前的茶,细细在醉中品味着,开口道:“宸昭仪是先帝封的一品才女,哀家倒是想知道这才女是不是空有虚名。”
早已坐下的慕容灏宸看着她,此刻她如同被孤立在一旁,心中极其地心疼。
长孙婉月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浅笑着:“这宸昭仪这是怎么了,还不是作诗一首。”
她没有看向慕容灏宸,走到湖畔旁看望着四周:“春尽夏来,断弦都凭落花数。
袅袅炊烟,茵茵芳草。
云溪朝日潺潺绕心弦。
信步丛间,赏花逐鸟,暂且忘却红尘扰心忧。
也知酣梦易成空,不如归去闲中好。”
众人纷纷看至她那抹背影,微风轻轻吹拂着她的衣袖,随着她所说的‘信步丛间’倒是身临其境。
慕容灏宸听闻她那句‘暂且忘却’,他知道她想要忘却何事。
此刻,她的心是复杂、凌乱不堪。
被她那抹背影所吸引,步步走到她身后,娓娓道来:“来时无迹去无踪,去与来时事一同。
何须更问红尘事,只此心忧在梦中。
?
?
?”
听闻,叶漪兰转身看着他,嘴角的笑颜是如此的笑靥如花,让人过目不忘。
她的诗,他懂。
他的诗,她亦懂。
他们之间的诗,是如此的心有灵犀,旁人是无法了解他们二人诗中的含义。
那一刻,叶漪兰才觉得,原来真正懂自己的便只有他。
安怡看到皇上的眼示,便立马上前捏着太皇太后的肩膀,试探道:“太皇太后,觉得宸昭仪与皇上的诗如何?”
“他们二人的才华,哀家自然无话可说。”
方才见他们二人一同站在一块儿,她便知道,她这个孙儿为何如此喜欢宸昭仪,竟然是如此的相配。
而她,倒是不愿再重蹈覆辙。
可对他而言,叶家守护了他多年,也是他唯一值得相信的门第,这一点她无法否认,只要不会对他的皇位有所忧患,她便可安心。
可她一直担忧地就是叶漪兰,宸儿对她的爱已经深入骨髓,无法自拔。
这一点,她是较为担心的。
再一点,长孙家在朝中的势力一直稳固,要想扳倒还未到时候。
她是不会让长孙家的人当上皇后,哪怕现在长孙莞霁已是皇后,若是宸儿有一子,不管是谁,那人便是母仪天下,只要那人威胁不到任何皇权。
“皇上从未当面作诗,今日一听,还是托了宸昭仪的福气。”夏慕灵的端起面前的茶,浅意的笑颜没没有任何的瑕疵。
缓缓道。
“不过,若不是皇后娘娘提及,想必也听不到如此好的对诗。”
他们二人如胶似漆,夏慕灵的心又是一般的阵痛。
那样的画面,是可遇不可求的,只当是羡慕罢了。
长孙莞霁听闻,浅浅一笑,忍着怒气紧紧地抓着自己茶杯,微微颤抖地喝下。
让叶漪兰作诗,不过是为了一个喧头罢了,不成想他会与她一同,这样的场面长孙莞霁从来都没有想到过。
“宸儿,还不快带着你的妃子坐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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