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偏偏,他的生母又是太皇太后的侄女,有这样层关系,反而令他占有了一切的先机。
“皇上现在对我们可是极为的忌惮,倒是对叶家,还真是天壤之别。”每每一想到叶漪兰,她的心如同火烧般地灼烧着自己,令自己焚化。
每一次,想要下手,反而令她再次逃脱。
她的命,倒是连老天都保佑着。
可嫉妒的心,早已深入骨髓中,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。
去年牢中的那一幕,她每每想起,倒是后悔了。
长孙承德摇着头,不以为然道:“叶家不过是靠着皇恩,只要轻轻一个碰,想必定能扳倒。”
扳倒?
这是她,最想看到的事情。
如今,她一定要想方设法地将叶漪兰除之而痛快。
心中萌生一个念头,看向父亲询问道:“爹,你可有什么计策?
我真恨不得,让叶漪兰就此消失。”
“若你真想让她消失,还有什么办不成的。”
长孙莞霁听闻这番话,倒是令她破为不解,紧蹙眉宇谨慎地问道:“姑姑,这话是……”
长孙婉月嘴角展露出一抹狡诈的笑意,抚顺着自己的衣袖,淡漠道:“话说透了,就不是秘密了。”
渐渐地,长孙莞霁倒是明白姑姑所说的含义,默默地点头着。
长孙承德一直观察自己女儿,如今她反而因野心蒙蔽了双眼。
语重心长道:“霁儿,听爹一句话,凡事不能将自己的野心暴露太多。
这反而,令慕容灏宸更加对长孙持有警惕。”
听闻,双手紧紧拽着衣裙,不屑地轻笑道:“爹,我们长孙氏一直都是他们最问我忌惮。
不管女儿怎么努力,可依然比不上叶漪兰。”
无奈地自嘲地摇头,她极为地收敛自己的脾气,可偏偏事情一旦发生,便无法克制自己对叶漪兰的恨意。
眼眸迸发出一抹,恨意地杀戮。
“这个女人,确实是祸害亦是好处。
能让慕容灏宸死心塌地,说明这是他的软肋。
若是利用这一点,做事会事半功倍。”
长孙承德这番话是故意对她而说,倒是希望她能听进去些。
可她地心思全都在如何对付叶漪兰上,毫无听清方才父亲的话。
她一直盼望着表哥回来,再忍耐些时日,便可见到了。
夜莺声声绕心中,一曲高歌旖旎染。
春宵夜雨佳人伴,一卷珠帘情迷中。
他深情地爱意着身下的女子,看着她红晕而羞涩,不禁令他再次迷陷。
脑海中竟然浮现那人影子,最从那一次相遇后,似乎对她倒是难以忘怀。
看着身下的人儿,长得与她相似外,可依然不是她。
为何,那一抹人影始终不曾离去?
对她,竟然有如此深的情?
还是,心存一种何以不解的念头?
身下的人儿见他停下,咬了一番唇瓣试图令他的再次爱上自己。
她不愿,令他对自己的爱意越来越少,哪怕只爱一点点,也心甘情愿。
她为了与他在一起,一直在谋划一件事,他不能辜负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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