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确实不懂。
“皇命,不可违。”
听闻,叶漪兰不禁从怀中抬眸看向眼前的哥哥,她知道,哥哥并不是为了皇命而一心为他卖命,而是从小他们便是亲如兄弟,之间的信任才会如此的强烈。
皇命?
在寒莘眼中,根本不算什么。
不屑地冷笑道:“果真是一对好兄弟,不然别人以为叶大人,有龙阳之癖。”
寒莘原以为他听闻这番话会大怒一场,发而他却如此淡然,亦然放开怀中的人,独自一人默默地走完树丛中去。
见况,寒莘本想前去追着他,却毅然而然地停住了脚步,依然站在原地。
她并未说错,为何要去道歉。
她,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。
“哥哥,你是要去哪儿?”
无论,叶漪兰怎么呼唤,都呼唤不到那走到面前的那一抹背影。
她确实,从未真正的关心过哥哥的内心,从小到大唯有哥哥一直在身边,不离不弃。
世上,除了慕容灏宸外,哥哥,是她心中,最重要的人。
寒莘看向叶漪兰,她那着急的模样,慢慢地发觉自己方才可否真的错了。
拉着她的手,心中极为有愧:“兰儿姐姐,莫非是我说错了什么?”
方才那句龙阳之癖,确实说错了。
倒是不知哥哥,可是因为此话,才这般离开?
可在她眼中的哥哥,从未见过他生气的模样,他向来不会轻易发怒身边的人。
伸手将其抚摸她的发丝,莞尔一笑之:“我且去看看,你可要待在这儿,不许乱走。”
看着叶漪兰前去的身影,她心中虽有愧,可碍于她的一直都是身份。
默然地叹气地转身走到望水河畔,坐于地上,拾起地上的石子将其扔向湖面,轻轻地漂过。
暗暗隐藏在周围的一群黑人衣,默默地关切着这里的一举一动。
“头儿,你说我们何事才能行动?”
刚想要出手行动的那人,却被他们的的头儿,所拦住。
“再等等,等到他们分心之后,再下手。”
在他看来,此刻并不是动手的好时机。
“我还真搞不懂主子,为何要对公主下手,何况……”
一声严厉轻声呵斥道:“闭嘴。
主子吩咐的事,我们就该实行。”
“切记,等会儿只要伤到公主分毫便是,切不可伤到。
倒是那个女的,主子吩咐过了,必须……”
伸手在其自己的脖子上,比划了一番,心中早已有数。
“头儿,你放心。
那个女的,交给我便是。”
摸着手的兵刃,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让它出鞘,尝尝血味,是何滋味了。
叶漪兰见哥哥一人停下来,望着眼前的这棵树,从他的眼眸中似乎看到了不一样的情愫。
亦随着他的目光而看去,那棵树上竟然所刻墨洇二字。
缓缓地走到他身旁,慰问道:“哥哥,一人在这里,可是真的生气了?”
怅然叹气着,嘴角地笑意掩盖不住内心的伤痛:“没有,只是一个人想静静。”
“在兰儿面前,哥哥,也不愿说吗?”她不知,为何连最亲近的人,亦不愿告知自己真相。
“哥哥向来与皇上一条心,你们之间纵有多少秘密,都不曾想要告知我。
可是,兰儿只想知道哥哥此刻心中的想法,仅此而已。”
“兰儿在皇上身边待久了,看事的方法倒是强了不少。”
以往的兰儿,不过是闺中淑女,宣都第一才女。
如今,跟在他身边久了,倒是变得不如从前那般沉稳,倒是离开了他,似乎她才是真正的自己。
转身看向眼前从小便足矣疼惜的妹妹,有时候他并未觉得兰儿长大了,在她心中,依然是小时候那个黏着自己身边,一直喊着‘哥哥’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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