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落水榭,鸟语齐鸣。
暗香深幽,独依人畔。
一人独自倚靠在柱子旁,手中的鱼饵洒落水中,看着亭下的鱼儿一同觅食的场景,都能独自尝尝其中的鱼饵的香味。
可她,与她人共侍一君,得到的又是什么?
一个尊荣的名分,空有虚荣,一切的真情真意都不曾真正的拥有。
宫中那一次死猫事件后,一一都在盛传。
可尽管,杀死了多嘴的奴婢,一回想起血迹斑斑的猫就在自己的面前时,那一刻有多无助。
事情已过去那么久,未能风平浪静,根本查不出这幕后的指使到底是谁。
可偏偏,那人策划的一切,又是为何?
今日却在凤阙殿中再一次的出现,到此刻恐慌的心境还未能平复下来。
这些她都会一一隐忍,总有一日会全数奉还。
“皇后倒是好雅致,在此处与本王谈心。”
“奴婢,参见文宣王。”
从他在亭外看着长孙莞霁在此处与自己相邀时,反而这半年不见,她依然还是未有任何的长进。
以她如此傲慢的人,尽然连一个叶漪兰都对付不了,简直无用。
听闻,长孙莞霁不屑地轻哼着,手中的鱼饵缓缓的洒落,傲慢眼眸中带着一抹深意的笑意:“自然,本宫不会如表哥一样,一到晚上才跟别人谈心。”
“果然,当上一国之母就是不一样。”自然而然地挑着眉宇,独自一人坐下,端起面前的茶,微微紧蹙地双眉无奈叹气道。
“倒是可惜了,你长得如此天资,竟然一夜侍寝都不曾有。
是不是,恨极了皇上?”
慕容灏隶一直以为,他能在之前能隐忍多时,不将心中之事说出口,反而如今不知收敛,对叶漪兰的宠爱倒是绝无仅有。
他自己偏偏要夺得叶漪兰的心,不管皇位还是女人,他都要。
“若说恨,那也是恨叶漪兰。”
若不是她的出现,又岂会活的如此卑微
“皇后想对付叶漪兰简直轻而易举。”
长孙莞霁抬眸见他端着一杯酒站于自己面前,半年,她足足等了半年才盼他回来,如今他一定会帮着自己。
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,灼烈的酒在喉间缓缓地割开,这般痛意,远远不及心中撕心裂肺的痛。
苦涩一笑之:“她被皇上保护的如此好,这后宫中的妃子早已被他遗忘,而他的眼中亦只有那个女人。”
放下手中的酒杯,站起身子拉着他的衣袖,恳求地问道:“表哥,你会帮我的对不对?”
“你无非想要她离开慕容灏宸,你以为没有任何条件,我能答应你吗?”
纵使他们之间同为一个目的,而他亦是需要的她帮忙。
岂会,如此轻而易举地就答应了她的这番请求。
听闻,长孙莞霁的双手渐渐地放下,只言片语道:“我知道表哥想要叶漪兰,也想要皇位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,你根本放不下你的皇后之位。
怕我夺得了皇位,你连皇后的名分都没有了,是不是?”见她不语,看样子便知晓她如此器重如今地身份。
“不过,你放心,若你帮了我,我亦帮了你,你还是皇后。
不过,你的男人会死。”
“这个条件,容我想想。”
可她喜欢慕容灏宸多年,若是想让他就这么死了,而她却再次成为皇后,可是不值?
“这个男人根本不爱你,又何须留念。
你得不到的,为何让别人得到。”双手放于她的双肩,语重心长地将告知她,缓缓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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