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漪兰见他要靠近自己时,下意识的躲避,眼眸中无丝毫的怒意,而是深深的感到了心痛,可笑道:“你每往都以借口来搪塞我,你当我叶漪兰是如此糊涂之人吗?”
有时她的确糊涂,但何事她都明白,以往他一直以来的慰藉,都是借口罢了。
如今,反而是厌倦了。
糊涂?
对他而谈,并不是糊涂,而是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故作隐瞒,她只是一直不知情罢了。
见她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,伸手触碰她的脸颊却无方才那般躲避,轻扬一笑,淡若道:“你说我变了,我怎觉得今夜倒是你变了,变得不可理喻。”
“不可理喻?”记得他曾对自己说过‘无理取闹’,而今日又说得这话。
怎能心中不怨。
“是,我叶漪兰就仰仗你的喜欢,才会变得如此,不可理喻。”
原本她以为在他的身边,可以多一点安慰,可渐起了疏离。
此刻,她的心早已凌乱,不管是慕容灏隶的话,还是他的举止,都令她陷入了焦虑。
听闻,嘴角遮掩不住的笑意,微微上扬。
凑近地看着她的容颜,宠溺的目光一直散发在她的视线中凝眸:“气消了吗?”
叶漪兰则是越来越不懂,她可是在向他脾气,而他竟然毫无任何怒意之色。
慕容灏宸取下发梢上的簪子,将簪子放于她手心。
叶漪兰不解的看着他这番举动,见他将自己的手心紧握簪子,而他握着自己的手腕,抵触着他的心脏之处,温尔一笑:“若是还不解气,拿着,往这儿刺。”
那双惊慌的眸看着他,慌乱的将手放下,手中的簪子掉落于地,清脆的声音缓缓从地面响起。
见他一笑,哪怕他并未在生气,可心中有一丝的胆怯之意。
可方才他这一举动,她从未想过他会有此举,眸动的情微微荡漾而开。
握着那双颤抖的双手,一手将她的身子搂入怀中,唇抵触着她的头顶亲昵地深深吻着,轻声细语地在耳畔呢喃:“怕什么,你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那一次,对她而言不过只是防身罢了,并未真正想要刺杀他。
她又岂能,再次做出刺杀他的事情来。
不过这一抱,倒是心中安然了许多,亦只有这样的暖意,自己的心才能安然的交付于他。
“皇上,奴婢已准备好热水,待娘娘前去沐浴。”
听闻后,将她的身子从怀中脱离,见她一副愁苦的模样,他的心便会痛万分。
伸手戏谑地勾了勾她的鼻尖,浅意的唇角微微扬起,眼眸中的宠溺亦掩盖不住对她的情:“快去沐浴吧,倒是好让你冷静冷静。”
他不想知道,今晚到底发生了何事,亦不想过多的去了解。
他能做的,便是迁就她的脾气。
今晚她生气,不过是自己没有给予她所需的温暖罢了。
他亦了解她,只要稍作一哄,她便不会再生气。
她心软,可自己的心面对她时,更软。
见她拉扯自己的衣袖,挑眉一笑问道:“怎么,是想同我一起?”
听闻,叶漪兰不禁羞赧地点头着。
今夜,她的心极度的不安,唯有他在身边,才能安然。
方才她又任性了一次,仰仗他的爱,倒是越来越放肆,能迁就自己的便只有他。
之前是她不懂,对他的爱漠不重视,而如今她想要重视,反而是自己过分了些。
其实,一直都是她错了。
慕容灏宸将她的身子横抱与怀中,能感受到她身子的颤抖,定是淋了雨侵寒罢了。
浴池中,他遣退了所有人,唯有他们二人再此。
他背对着她的身子,将衣裳一一褪去后,便独自一人走入浴池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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