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漪兰看着站在面前的念卿,自始至终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,不似从前的他那般冷傲,多了几分柔情。
他的背影总是那么熟悉,可给人的感觉又不同。
这种错乱中的交替,难免给人误解。
他的话总能给自己一个全新的答案,一个懂自己所需所不需的答应。
这一点,慕容灏宸确实有,没有念卿这般强烈罢了。
许久,身后的人一直未曾开口,不禁回眸而凝,那双凝死的双眸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自己。
“倒是小姐,此时此刻,对皇上……”话到一半时,他倒是忘了自己的本分,不敢多言。
“念卿不该过问如此多的细节。”
她知晓他所讲何意,倒是这般样子,倒是如此心急。
可她并未在意,在他面前,自己倒是愿意将心事说与他听。
“以往他越是待自己越好,心中便一直有愧。
而如今,反而是亏欠的太多了。
他总是迁就,倒是一点帝王威严都没有。
或许,他常说怕我生气,可他不知自己生气时的模样,有多令人胆怯。”
嘴角的笑意,暗暗的淡然而去,眼眸中无方才那般情深,唯有一抹淡淡忧愁。
迁就?
那不过是对你的爱,给你毫无任何身份的隔阂的爱罢了。
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,淡然一笑之:“小姐到现在都不敢证明自己的心,又岂能真正在放下之前的那段过往。”
听闻,叶漪兰走到他的面前,直视他的双眸,不禁微眸一笑:“我倒是想听听,念卿有何见解。”
他说不敢证明自己的心,倒是好奇他会如何说道。
见她站在自己的面前的距离极为之近,下意识的垂眸而不敢直视:“念卿不敢有见解,只是告知小姐,小姐对文宣王一直都没有情,只不过七夕欣赏他的诗词罢了。
只是,心中一直不愿承认。”
“没有情?”
嘴中碎碎念叨了许久,对慕容灏隶可曾有情?
为何听念卿这番见解,她自己都极为的糊涂,对他的可有爱?
静心凝思了些许后,他们相处时总觉得有所隔阂。
而对慕容灏宸,只因前者有他,才会……
后来,就不愿离开他。
念卿见她一脸凝思,她如此聪慧反而在感情上,极其的糊涂。
有时他真想全部告知,却又将这心思完全的所抛弃。
“往往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。”
起初他不信命运,根本不会在意种种所发生的事情,而如今,他宁愿相信这命运。
可有时,命运二字,往往给人带来一种寄托的希望,才能活的长存。
“小姐该清楚,自始至终皇上对小姐的感情,远不止与文宣王在一起的几个月。”
她看不清一切,而他将这一切看得极为的清楚,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所有真相的人。
听闻念卿这一席话,句句都戳中心中一直不解的思绪。
唯有在自己在最黑暗的时刻,一直一来都是自己的孔明灯。
他说的没错,对慕容灏宸或许是真情,而慕容灏隶不过是那日的知己,是她糊涂,没有将这段感情完全的去化解,才会变成今日这般……
而慕容灏隶想要得金匣子,或许从这一刻便该与他彻彻底底的划开界限。
再也不能因一人语、一人事而扰乱了自己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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