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来去自如,定是后宫之人,只是不知他今日特意出现,所为何事?
而他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变得这般,为的便是掩人耳目。
双眸依然一直审视着他,不管他当初帮自己的目的是如何,依然还需防范。
“皇后娘娘想要叶漪兰死,我倒是可以帮你。”
长孙莞霁紧蹙着眉宇,戒备的目光凝视着他,走到他的身侧故作淡然的问之:“你又岂会知晓,本宫是嫉妒叶漪兰,但不会杀她。
一旦杀了她,皇上可还会多看本宫一眼。”
一直以来,自从在得知她与慕容灏宸有往来时,便对她怀恨在心,自己可是先皇所赐的婚,岂能让人占了先机。
没错,她想让叶漪兰死,不管是将她推入山坡、陷害也罢,终究只为一个目的。
可日久一来的种种,慕容灏宸对她到了痴心的地步,若真的将她杀了,这一旦被人知晓是自己下的手,又岂能安稳的坐上皇后之位。
他一直忌惮长孙氏,自当借了这个由头将除之。
她不能害了自己,亦不能害了整个长孙氏族。
隐藏与面罩之下的唇勾,暗自扬起一抹可笑的一味。
嘲讽般的双眸,盯着她:“我既然能帮到皇后娘娘,自然不会让娘娘承担这等风险。”
素影在一旁听的真真的,上前规劝道:“皇后娘娘,此人我们根本不知,千万……”
双眸时不时地看向这个来路不明的人,话还未说完却被她毫无任何防备的打断了。
“想必现在的皇后娘娘,亦是自身难保了吧。”嘴角一抹邪笑,根本不在意她是否会拒绝,那双眸一味怜惜的神情看着她。
听闻,一语怒然发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长孙莞霁不懂他这番话,自身难保又是何意。
走到她身侧,双眸邪魅一笑,毫无任何避讳之意,开口道:“那一晚,皇后娘娘可与侍卫过得可好?”
听闻,长孙莞霁的双眸毅然睁得极大,心中顿时开始急促的慌乱着。
周围的一切,仿佛一切都停止了,毫无任何的杂碎的声音,唯有心慌的心跳声。
见她那双高傲的双目,如今竟会变得如此害怕。
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长孙莞霁,有一日也会惧怕。
“一旦让人知晓皇后失了贞洁,岂不是要废后。
现在的皇后娘娘,自然要自保,不能被发现早已是不纯之人。”
若此事一旦揭发,这皇后之位自然落入他人之手,她从此刻起自然要全然的听从自己,万保她这个皇后之位。
“你,你胡说。”怒然地甩开袖子,转身而凝眸月色下的那一抹自己的倒影。
放于胸口的手,早已将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,即便再疼,也比不上那一晚的噩梦的痛。
胡说?
若是无凭无据,自己岂会胡说。
倒是见她一副心虚的模样,想必那一晚会成为她永远的噩梦,一直伴随在他的脑海中。
“若是胡说,娘娘敢让我看一眼身上的朱砂痣吗?”
朱砂痣?
下意识的将手捂着,这个地方早已没有朱砂痣可言了。
那一晚她的确喝醉了,其中发生了何事全然不知。
只知道,自己被一人搂在怀中,身下早已落红。
那一刻她不知有多慌乱,她这一辈子的希望全都毁在此刻了。
那个男人为何会出现在寝殿,她不知,脑海中根本毫无任何印象。
素影听闻此事,震惊的双眸看向皇后,怪不得那一日皇后整日变得如此的奇怪,原来是……
万万没有想到,皇后竟然失了贞洁,可那一晚皇后确实喝醉了,事后的事她自己也不得而知了,只知自己,醒来后便发觉自己躺坐与门外的柱子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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